也要坐二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嘛!一溜儿烟的事情,能有多累?”
那么长的时间,那么远的车程,落在妈妈嘴里,就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能有多累”。
徐音心里难过,看向母亲的眼里满是心疼。
她这辈子目前为止,只坐过一次长途火车,就是当年跟随贺瑾昭离开榕城时,因为两人当时兜里都没什么钱,想着节约一点,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到的a城。
当时一到a城,她两条腿早都水肿了,因为位置过于狭窄,坐也坐不好,睡也睡不好,浑身腰酸背痛,连腿部的肌肉都跟着隐隐作痛。
自从坐完那次以后,贺瑾昭就对她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再坐什么火车硬座了,说他一定会好好赚钱,一定不会再让她跟着他受累了。
后来,贺瑾昭确实说到做到了,他确实没再让她坐硬座。
他们不管去哪里,徐音永远都是商务舱的待遇,不过当年坐三十几个小时硬座到a城的记忆,她却仍旧记忆尤深。
徐音牵着母亲的手往火车站外走,来往的人群很多,有不少人向她们母女俩投来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