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离开了这座半山腰上,困住了她七年人生的婚房。
周三的下午是宁静的,贺瑾昭这一天下来其实什么事情也没做。
徐音发送那条消息时,他便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般,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复了一句——【好的。】
傍晚开车回浅水湾的路上,半道,他却突然调转方向,回了山野别景。
到家时,是傍晚六点左右,今天白天天气很好,出了太阳,所以这会儿傍晚,天边还挂着橙黄相间的晚霞,夕阳占满了半边天空。
天气微凉,冷风一阵一阵的,打开大门的瞬间,没了以往开门时那股直面而来的暖流,屋里空荡荡,冷冰冰的,没开灯,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贺瑾昭突然有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占满心间的同时,他的大脑又渐渐分泌出了愤怒的情绪,他心里苦闷又烦躁,实在搞不懂,徐音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她真的要去打掉他们的孩子?和他离婚,离开这个家,然后,永不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