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后,她身下涌出鲜红的血时,贺瑾昭的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周围嘈杂喧哗的声音,一下像是被一层膜给隔绝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什么也听不清,只目光惊诧地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的女人。
回忆起那一天,贺瑾昭便心痛到难以呼吸。
他亲手杀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都是他,都怪他……
徐音醒来知道孩子没了时的绝望和痛苦,历历在目,自责悔恨的情绪在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将贺瑾昭吞没,他变得不敢回家,不敢面对徐音,只能通过酒精麻痹自己。
这些,他一个人也没敢告诉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埋藏在心里。
徐音在第二早醒来时,身体已经恢复得好多了,只是感觉一方手臂有些酸疼僵硬,她顺着视线往下移,这才注意到了跪在她床边,仍在熟睡中的男人。
贺瑾昭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西服,不过现在那身西服已经显得有些皱皱巴巴了,他闭着眼眸,浓密的眼睫轻轻煽动着,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阳光透过白色轻纱,落在了男人高挺的鼻梁之上,投下一片阴影面。
这么多年过去,贺瑾昭似乎还是和过去一般无二,除了多了一分成熟稳重的气质以外,他好像什么也没变。
徐音的手轻轻挣了挣,下一秒,熟睡的男人像是有所感应般睁开了眼。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