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大打出手
了他的枪口。怒火中烧的李鼎完全占据了上风,他骑在曹頫身上,把他当成了宣泄怒气的对象。

    拳头伴随着曹頫的呜咽声沉闷响起,周围没有人敢去劝阻盛怒之下的李鼎。一些胆小的丫鬟姑娘更是被眼前景象吓得花容失色,场面一团混乱。

    就在李鼎再次挥拳时,曹颙快步上前,钳住了他的手腕。

    “再打,他就废了。”

    曹颙淡淡陈述,语气没什么波澜。但这让李鼎找回了理智,他平复情绪,眼神冷漠地盯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曹頫,警告道:“再让爷听到你满口污言秽语,定撕烂你的嘴。”

    逃脱李鼎的控制,曹頫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哥!”

    曹頫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向曹颙控诉李鼎的暴行,“李鼎疯了!他刚刚是想要我的命!我好歹是曹家的頫四爷!他这么对我,根本没把我们江宁织造府放在眼里啊!”

    曹颙态度异常冷淡,并没有替他出头的意思。

    曹頫见此,满眼不可置信,“大哥!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嘛!我可是你的弟弟!”

    曹颙冷笑,“我可没有会污蔑长嫂的弟弟。”

    “污蔑?!”曹忿忿地扬长音调,“大哥凭什么说是污蔑!马宫裁失踪了这么多天……”曹頫话还没说完,李鼎眼神再次变得阴鸷起来,“你找死。”

    李鼎恨得咬牙切齿,眼看他拳头又要挥来,曹頫惊惧,连忙躲到曹颙身后,“你!你别乱来!”

    宫裁深明大义,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长吁一口气,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要是我能自证清白,四爷是不是能就此作罢?”

    “宫裁!”曹颙皱眉,不愿让她陷入自证,失了颜面。

    李鼎同样也拉住了她的手,“别听这小儿满口胡言,我李鼎的妹妹,何须自证!”

    两人袒护,倒是曹頫从曹颙背后探出了头,不屑瘪嘴,“清白两个字,可不是你碰碰嘴巴就能说明白的,你……”曹頫的话蓦然止住,因为下一刻,宫裁挽起了衣袖,露出富察赫德命人点下的守宫砂。

    场内寂静无声,李鼎和曹颙一脸复杂地看着宫裁。

    曹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在倔强地嘟囔,“我……我也是随口这么一说,你清白最好,省得给我们曹家丢脸。”

    “够了!”就连脾气温和的曹颙也怒容满面,大声呵斥,“聘礼已经送到,你可以回去了。”

    “大哥……”

    “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送回去?”

    曹頫脸色一白,他怕曹颙把苏州织造府发生的事情告诉父亲,惹来家法伺候。曹頫不甘地瞪了一眼李鼎和宫裁,最后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鼻青脸肿地转身离开。

    入夜,热闹了一天的苏州织造府总算安静了下来。

    月亮似乎看破了李鼎的心事,躲进厚重的乌云,留下一片朦胧而寂静的夜空。

    在这样清冷的夜晚,李鼎独自坐在院中,他面前摆着一壶未尽的酒,酒香随着微风飘散,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苦涩。借着酩酊的醉意,李鼎回忆起与宫裁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时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刻在他心上,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再过几天,她就是曹家大奶奶,而自己和她的关系,就只剩下户口簿上写有的“兄妹”二字。

    李鼎灌下一口烈酒:如果宫裁心中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位置,他也愿意不顾一切带她远走高飞,逃离这世俗的束缚。然而,她心中只有曹颙,自己做再多也只是一厢情愿。

    就在这时,柳菡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鼎看着他,眼神迷蒙,“他们回江宁了?”

    见柳菡点头,李鼎心中更加空落,他再次举杯,但递到嘴边时,被柳菡拦了下来,“大夫说过,你这几天要忌酒,好好修养。”

    李鼎躲开了他的手,“醒着难受。”话落,他举杯痛饮。

    柳菡注意到他手背的擦伤,叹了口气,上前拉过他的手。柳菡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时,撞上李鼎幽深的目光。柳菡心中一跳,收回替他上药的念头,若无其事地把金疮药放进李鼎的掌心,“我明日离开苏州。”

    李鼎一怔:他与柳菡认识多年,惺惺相惜。如今知道他要离开,不由皱起了眉,“这么突然?”

    “我和一念和尚交情颇深,留在这,只会连累你和苏州织造府。”

    富察赫德在江宁大肆搜捕明朝余孽,柳菡不宜在江南逗留。

    李鼎理解,朝他举来酒壶,“一路顺风。”

    柳菡接过酒壶豪气饮下,想到自己多次被李鼎所救,又对他拱手承诺:“他日若有差遣之处,柳涵定当以命相报。”

    李鼎朗笑摆手,“等天下太平,海晏河清,你来陪我喝上一壶就够了。”

    目光对视间,柳菡失笑,“一言为定!”

    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