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他,“都死……完了。”
药童咳了好几声,捂着渗血的嘴桀桀笑了起来,“要不是死完了,那群惜命的贪官,怎敢来收拾残局。”他说着,指向西面,“前天来了一队人,就一队人,一晚上挖出了一个十多米宽的填尸坑。明明能办好事,抗疫赈济却拖了整整一个月!好好的一个西村,硬生生拖成了一座死城!”
药童垂着发闷的胸口忿忿质问。
宫裁管不了这些,她指着西面紧张地追问,“你可知道住在西村的卫秋桐,她后面情况有恶化吗?”宫裁回了趟家,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药童摇头,“没听说过。”
宫裁一颗心如坠冰窖,药童见此又宽慰一句,“但几日前,村中闯出去一群觅食的,不知道你找的人在不在里面。”
宫裁松了口气,心中存了几分侥幸。
了解完城外的情况,宫裁给他留下一半物资,“按着药方服用,至多半月就能痊愈。”
药童看着手里的药方,直到宫裁走出去很远,他才急切地站起身,喊住她,“还没问姑娘名讳。”
宫裁脚步微顿,转身看他,“江宁织造局,马宫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