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愿意与您双宿双栖,共抗时艰呢?”
“绫姑娘此言差矣。”曹颐拍了拍自个儿的胸脯,“倘若我喜欢一个人,才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即便他真遇着了灭顶的困难,我也愿意陪他挨过去,古话不常有‘患难见真情’,只要他心里只有我,我断不会先离开他。”
孙绫笑着摇头,“二姑娘还小,待你再长大些,就能明白,在他们男人眼底,情爱与前程锦绣相比,不值一提,哪管你付出再多,只要与他的权益相冲,你准是被抛下的那个。”
“绫姑娘这是以偏概全!就如唐明皇,在为圣君之前,他还是玉环的男人,他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而像这样的男人,这世上还有不少。”
“是也。”李鼎朝曹颐赞许点头,随后又看向孙绫,“这世上有将权势视为性命的人,也有将其弃之如敝履的人,于我而言,人生不过区区五六十载,若被这些世俗名声牵绊,那活着又有何意义!”
在一行人中,李鼎坐得最为恣意,因此这番话由他说来,尽给他镀了一层风华,让他的狷狂放浪变得潇洒自由,不知怎的,马纨今晚看他,倒觉得比过去顺眼许多。
但孙绫却不喜他言语中的激进,“那倘若你只有掌权,才能保住心中所爱呢?”
李鼎被问倒,没有应话。
场上气氛一滞,洪先生适时接过话题,看向角落一直没有说话的马纨,“姑娘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