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纨竟无比确认自己对他的心意——
她或许要比自己以为的,更倾慕他。
曹颙和马纨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前厅,就在马纨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包括此前一直没有把她当回事的曹寅。
曹颙朝厅中众人行了礼,马纨在其身后一一照做。
马纨面容清丽,与曹颙站在一处颇是养眼,半点不似主仆,倒像是一对神仙眷侣,曹寅见此眉头微蹙,愈发觉得不能将马纨留在江宁织造府。
而就在曹寅审视马纨之际,她也在偷偷打量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江宁织造。
曹寅身姿挺拔如松,眉宇舒展,锦衣华服虽彰显贵气,但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平易近人,并无压迫之感。
曹寅收回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富察赫德,“人已带到,富察大爷随时可以……”
“父亲。”曹颙出声打断曹寅。
“父亲有所不知,小妹与马纨早在半月前结为了异姓姐妹,此事,府上奴仆皆是知晓。”
“结义之事后,下人多有称赞小妹爽朗大方,待人接物一视同仁,有父亲之风采,若此时将马纨交出,是要叫底下人寒心的。”
曹寅皱了皱眉,问向身边的张云章。
“回织造,确有此事。”
曹寅眼底隐有沉怒,只恨自己平日对小辈太过纵容,以至于他们什么事都敢越过自己,胡作非为。曹寅心底不满,可碍着富察赫德等人在此,不好发作,曹寅按捺心中不快,对曹颙沉声问道:“那依你之见,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曹颙转身向一旁的富察赫德作揖提议,“要是富察大爷也能体谅曹颙的难处,不如与我来一场射箭比试,倘若最后因我输了比试,将马纨交出,也算是给阖府上下一个交代。”
胡俸松了口气:他起初还担心,来江宁织造府要人过于冒昧。眼下有了曹颙的提议,也算是给江宁织造一个台阶,于双方而言,都算是好事一桩。
果然,一旁的富察赫德也给了曹颙面子,淡淡一笑,“如此,便照颙大爷所说,以你我比试结果,来决定马纨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