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赐婚
火焰,冷笑了一声。

    沈妱听到这一声冷嘲,她慌忙掀起裙子去遮。

    这是她昨晚去东宫的路上摔的。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腿不想要了?”

    沈妱垂首,一言不发。

    萧延礼气恼地脱了她的鞋,正要发难她不好好照顾自己,却见她的身子朝自己倒过来。

    他张臂将她抱了个满怀,听到她呼吸绵长。

    怔了一会儿,萧延礼才反应过来,她是睡着了。

    一时间,满腔情绪无法言说。

    他好笑地将她放平在床上,自己也去了鞋在她身边躺下,将人搂进怀中。

    他也许久未睡了。

    上午还去养心殿复命,又陪着皇后说了许久的话。

    心里念着她,出了宫就来这儿。

    偏生她是个没心肝的,见到他连一句话也不说。

    萧延礼将下巴在她的额上蹭了几下,鼻尖都是沈妱的沁香,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要被她填满了。

    温香软玉在怀,只是二人都太过疲惫,相拥着睡了过去。

    沈妱累极了,身体多处地方都在疼。

    旧伤未愈,加上连夜的操劳和担惊受怕,又经历赐婚,心绪上大起大落。

    她没想到萧延礼今日会回来,明明昨夜她去东宫的时候,他还不在。

    看到他的霎那,她的心头涌上的不是惊惧,也不是她以为的羞耻。

    而是满腔委屈。

    她竟然生出了“你怎么才回来”的念头,这叫她惶恐,心生不安,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于是,她佯装睡着蒙混过关。

    她很困,但被方才的心绪冲击后的她,灵台清明了许多。

    听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起来,沈妱才睁开双眼,看到他眼下一片乌青,心想他在外可能也累到了。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沈妱的心海却波涛汹涌。

    她轻轻抬手,拔下头上那支铁簪。

    锋利的簪尖抵在萧延礼的胸口上,只要她用力刺进去,猩红的血会在他的胸膛晕开漂亮的花状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