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想咬她.......
    沈妱飞快地拿起脏衣往身上套,脑中思索,王府中谁想害自己。

    在她狼狈地穿上一件外衫的时候,屏风之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而后她便看到一只皂靴踏出,瞳孔微缩的同时,她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衣裳往自己身上裹,甚至都没有去分辨衣服的正反。

    “这话该是孤问你。”

    听到萧延礼的声音,沈妱在系衣带的手顿住,惊讶地看向萧延礼。

    她自己都未察觉,在见到萧延礼的时候,她浑身的警戒都卸了下来。

    “殿下怎会在此?”

    萧延礼冷眼睨着她,一言不发。

    迎着他的目光,沈妱顿时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向她裹挟而来,让她慢慢喘不上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形容狼狈,十分不堪。

    沈妱垂首去系自己的腰带,“不知殿下在此,是臣女冒犯了,请殿下恕罪。”

    萧延礼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两下。

    沈妱方才脱得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小衣,情急之下也只穿上了一件薄薄的外衫。

    萧延礼的视线落在她曲线漂亮的锁骨上,想到之前啃咬过那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红痕......

    萧延礼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气上窜到天灵盖,冲的他面颊发热。

    想将她扑倒,摁住她细白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落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沈妱系好腰带,抬手去拿另一件。动作间,萧延礼看到她脖颈扬长,露出脆弱的颈动脉。

    那好看的弧度,引得萧延礼牙根发痒。恨不能立即咬上去,叼着她的软肉磨牙。

    她仿佛一只在草地上专注啃草的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狼的猎物。

    萧延礼将唇抿成了一条线,盯着沈妱的两只眼睛似乎快要冒火。

    沈妱拿余光去看他,瞥见他的脸色,心狠狠一紧。

    她没想到萧延礼见到她,会这样的不耐烦。

    也该是如此的。

    他是太子殿下,被她那样拒绝后,还能不计前嫌去山下救她。结果听到她和旁人编排自己......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气恼得不行吧。

    更何况他还是太子殿下,自打出生起,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怎么会容许她这样的人编排自己。

    沈妱喉咙发紧,匆匆福身。

    “臣女告退。”

    “这便要走了?”

    沈妱的脚步一顿,只觉得萧延礼的声音中带着点儿戏谑的意味,仿佛要捉弄她。

    “孤在这儿睡得好好的,你一进来便宽衣解带,怎么不继续了?”

    萧延礼大剌剌地坐下,眸光觑着沈妱。

    他明知道她难堪,却还故意以此戏弄她。

    是在出之前的气吗?

    沈妱想,合该让他将这气出掉的。

    于是她就站在那儿,什么也不说。

    萧延礼看得来气,她对自己就这种态度?

    恭敬,没有。

    敷衍,溢于言表!

    再看她此时的狼狈模样,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怎么,离了孤,谁都能踩你一脚了?”

    沈妱依旧不言语,她乖乖受训,等萧延礼气消了就好了。

    只是她这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模样,让萧延礼更生气了。

    她摆出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不就是嫌弃他多事吗?

    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一副不惧生死的模样。

    结果面对旁人的刁难,就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呵!

    萧延礼倏地起身,大掌捏住沈妱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她瘦了许多,原本肉感的脸捏在手里,都挤不出什么肉来。

    “好歹跟了孤一场,谁欺负了你,孤帮你讨回公道。”

    沈妱被他捏着脸颊,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她有点儿窘迫,因为自己身上都是菜味儿。

    食物的味道,一旦离开食物本身,无论是沾惹在头发上,还是衣服上,都变得难闻起来。

    她想让萧延礼离自己远点儿,不要闻到她身上这股糟心的味道。

    毕竟她今日已经很丢人了......

    见她不说话,还用手推拒自己,萧延礼胸口的火气烧得他想将她的心剖开来看看。

    为什么她能对自己这样冷心?

    连个不相干的丫鬟,她都能拿出两千两补偿对方。

    到他这儿,什么都没有!

    连个让他睹物思人的物件都不给他,好歹他将自己贴身的玉佩给了她呢!

    “好,孤就这样惹你厌烦,连话都不愿意答了?”

    沈妱睁着一双圆眼看着萧延礼,然后伸手指了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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