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假山旖旎
子给她收拾自己,而她发现了,这屋内不仅有萧延礼的衣衫,还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面前到东西发怔。

    萧延礼沐浴完出来,捏起她的手揉捏着。

    “手酸不酸?”

    沈妱抽回手,斜睨了他一眼,那模样像是嗔怪,看得萧延礼唇角忍不住上扬。

    “姐姐这一双手可是要用来捻针掷箭的,可不能伤到了。”

    “殿下莫要打趣我了。”

    “母后的投壶可没有你这样好,你真的是同母后学的?”

    沈妱颔首,皇后娘娘在宫中无趣的时候就会找宫女们陪她玩耍,这投壶便是其中一个项目。

    那个时候沈妱才当选女官,对这些雅趣毫无研究。但看到赢者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赐,所以她下定决心要练好投壶。

    她在屋内放了个小花瓶,每日用筷子练习投中率。

    日复一日,想着万一哪一天能以此搏娘娘开心,讨个好彩头呢?

    只是等她终于敢拿起壶矢的时候,娘娘对投壶的兴趣也淡了。

    萧延礼听完,捧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亲了一口。

    “姐姐真是......”他叹了口气,“无论何时何地何境遇,你都在努力地活着啊......”

    沈妱怔忪,是啊,她要活着啊。

    萧延礼的吻落在她的发上,“宴席快开始了,该去前面了。”

    说完,他戏谑地看向沈妱,“在主人家同孤偷情的滋味儿如何?姐姐可是偷了旁人的丈夫呢。”

    沈妱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殿下不是还没成亲?”沈妱仰着脸看向他,唇角微扬。“就到殿下成婚那日结束,如何?”

    萧延礼的脸渐渐冷了下去,方才所有的好都烟消云散。

    她那话看似在回应他的调情,实际上在试探他何时能放过她。

    放过她?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