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容器
结,平时吃点儿逍遥丸,揉揉胸口也能稍稍缓解,但最重要的是靠小姐自己想开。”

    萧延礼闻言,摆了摆手。

    福海将人送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萧延礼脱靴躺下,圈着沈妱的身子,靠在她的颈肩,呼吸慢慢放缓。

    哀痛过制?

    她是听了自己说的那些话所以才会难受到晕厥吗?

    萧延礼捏起沈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昭昭,你怎么就是不乖呢?”

    他只是想让她听话一点儿,待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他只是想让她在意自己一点儿,不要表现的那么疏离。

    她分明看见自己同卢萣樰站在一处,却什么都不问。那种毫不在意让他恼火,让他忍不住口出轻慢之语。

    方才听到太医说她哀痛过制的时候,萧延礼的心尖先涌上甜蜜的欣喜。

    原来她也是在意自己的,这可真好。

    只是她这个人太能装,装得对自己毫不在意,惹他生气。

    萧延礼将唇印在她的额上蹭了蹭,二人相依偎着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

    青黛急急忙忙地小跑进厢房内,见自家小姐正在打坐,急切道:“小姐,方才奴婢去取饭食,看到太子抱着一个女子进了厢房!”

    卢萣樰睁开双眼看向青黛,“可瞧见对方的容貌了?”

    “脸上蒙了张帕子,奴婢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

    “那你去打听打听,今日可有谁家带了姑娘们上山。”

    青黛嗫嚅了一下,说道:“奴婢听说,今日怀城侯府来人了,大长公主还见了那位......”

    果不其然,她话还没说完,自家小姐的脸色就冷沉了下来。

    今日见过太子之后,她也是这般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