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那表情深沉难测:“只是,即便与潜蛟卫无关,这般无用之人,朕也无法托付要事。哼,连个普通和亲公主都比他有用,若相较于朝瑰,他简直就是个笑话!”
张廷玉心中一凛,却不敢接话。
皇上走回御案前,重新拿起那封关于准噶尔的兵部密折,看了片刻,忽然道:“让老四和果郡王在西北小心些,快速回京,莫要卷入准噶尔的是非。”
“臣遵旨。”
张廷玉躬身退出。养心殿里只剩下皇上一个人,他重新坐下,却没有批阅奏折,只是望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果郡王允礼……
那个从小就被先帝宠爱的十七弟,长大后倒是成了闲散王爷。整日吟诗作画,游山玩水,像个富贵闲人。
可是,允礼若是无用之人,当年先帝为何那般宠爱他?真的只是因他为心爱之人所出的缘故?可若真是玩心重、能力有限,又怎会在朝堂几次动荡中都安然无恙?
还是说是装的……装这么多年,图什么?
皇上停在御案前,目光落在西北方向的舆图上。
他想起老四信里那些话。“一把年纪了还如此不靠谱”“险些掉入溪流”“被太监拉住”……
若是装的,那这位十七弟的心思,可就深得可怕了。
可若真是如此无用之人……
皇上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就当个吉祥物吧。摆在那里,好看,无害,也不用费心防备,于自己名声也有利。
至于准噶尔那边的事,有老十四盯着,还有朝瑰公主,张廷玉在军机处坐镇……
应该出不了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