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仔细闻了闻,又对比药渣,眼睛渐渐睁大:“这、这味道……”
安陵容低声解释,“闻起来与冰麝相似,能激发寒石粉的部分体征反应,却没有毒性。若是将太后平日熏香的香料换成这个,再配合一些装病的症状……”
卫太医恍然大悟:“下官明白了!这定然可以揪出背后指使之人!”
沈眉庄点点头:“只是这药和香料全然是你的功劳,莫要牵扯出泠嫔。”
“下官明白。”卫太医躬身。
三人又仔细商议了细节,卫太医才离去。
安陵容也要告辞时,沈眉庄拉住她:“陵容,这次多亏你了。”
“姐姐别这么说。”安陵容眼圈又红了,“能为姐姐做些事,我心里……心里是欢喜的。”
沈眉庄轻轻抱了抱她:“小心些,别让人看出端倪。”
“嗯。”安陵容应着,提着空食盒离开永寿宫。至宫门处,在外等候的苏合忙上前搀扶,她便顺势倚着苏合的手,脚步细碎地往回走。一路垂首拭泪,语声哀切断续,恰够旁人听见:“姐姐怎就不听劝呢……这般僵着,终究不是法子呀……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