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她歌声如此动人?"
"皇上只知她童谣唱得好。"
"童谣?"华贵妃挑眉,"为何是童谣?"
沈眉庄眼前闪过前世记忆,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嘲:"唱那些郎情妾意的曲子,容易被人当作……唱曲取乐的。童谣,反倒安全些。"
"谁敢!再不济也是皇上的妃嫔。"华贵妃脱口而出。
沈眉庄目光平静地看向年世兰,轻轻点破:“是啊,谁会这么想呢?”
这一眼,这一问,像一根细针,年世兰想起了自己往日的做派,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对待那些看不上的低位妃嫔……是了,在这后宫之中,若论谁会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不给旁人留颜面,她年世兰若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她脸上的不以为然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最后尽数化为一种带着浓浓自嘲的玩味。她拖长了声调,自嘲地笑了笑,"好吧,本宫敢。"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年世兰眼波懒懒一转,吩咐道:“既然要演这出‘思子成疾’的戏,光是本宫与你在此闲坐怎么够?”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去,将那位泠贵人请来,也让本宫仔细瞧瞧。再把两位皇子抱来,本宫总得‘亲眼见见’,显得这病……真些。”
沈眉庄对扶月颔首:“按华贵妃娘娘的吩咐去办。”
片刻,安陵容低眉顺目地走进来,恭敬地行了大礼。她身姿纤弱,像一株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