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
敦亲王府,敦亲王负手立于窗前,背影挺直,凝视着窗外,半晌没有动作。
那道明黄的绢帛端放在案上,不仅世子得了册封,连敦亲王十二岁的庆成郡主,也得了恩典,皇上允诺将来会为她赐婚京中才俊,不必远嫁。
福晋捧着那卷圣旨,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精致的云纹,眼中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走到敦亲王身侧,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王爷……皇上不仅给了壤儿册封贝子,还……还保全了我们的女儿,看着朝瑰公主,妾身真的怕啊。”
敦亲王紧紧握住了福晋的手,只是从喉间沉沉地“嗯”了一声,紧绷的下颌线条却悄然缓和了几分。
福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知道丈夫心中那块最硬的骨头,此刻终于被这份恩威并施的“仁政”所化去。她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点头,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却是带着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