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日常饮食中查到了端倪,顺藤摸瓜,揪出了下毒之人——妙音娘子余莺儿。
御前对质,余莺儿面无人色,只一口咬定是妒忌甄嬛得宠又协理六宫,心生怨恨,才买通奴才在甄嬛的茶点中下药,并无人指使。
皇帝震怒:“毒妇!其心可诛!拖下去,赐自尽!”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翊坤宫深处,华妃正悠闲地修剪着一盆芍药。颂芝低声道:“娘娘,余氏倒是识相,没敢乱说。”
华妃嗤笑一声,手起剪落,将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齐根剪断,掷于地上:“她敢攀扯吗?“
丽嫔接口道:“曹贵人早已拿捏住了她宫外的老子娘。能用她一条贱命,换甄嬛那个贱人半条命,甄嬛怀孕又如何?那胎生下来也怕是个傻的。”华妃掩鼻:“自己怀孕了还不知道,平白让皇上为子嗣伤心。”曹贵人在一旁垂眸恭顺而立,轻声道:“只是经此一事,皇上对莞贵人怕是更要怜惜了。”
华妃将剪刀重重拍在案上,美眸中寒光乍现:“那又如何?一个中了毒、能不能好全还两说的病秧子,本宫倒要看看,她能承宠到几时!”
碎玉轩内药气弥漫,而宫廷的暗涌,从未因一人的倒下而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