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爸爸,因为她是私生女,从一开始回到顾家,就是为了给顾菲菲换肾,就算给顾菲菲换了肾,家里的所有人还是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对她依旧不冷不热,尤其是顾菲菲坠江失踪之后,顾建州和刘秀几乎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她的身上,越发的冷落她,无视她,甚至残忍的将她赶出了顾家。
所以,到现在,她仍然用着母亲的姓,没有姓顾。
可是今天,她的爸爸在她的面前,竟然哭得那么难受,那么担忧她。
这点洛唯一心里暖暖的,她从小就有没有感受到过什么是父爱,一直都期待着,尤其是刚刚回到顾家的前两年,她都在期待着,爸爸能够疼爱她,哪怕没有顾菲菲那么的疼爱,好歹也对她微笑一下,这样她也很心满意足了。
可是,却没有。
顾建州吝啬得一丝半点的笑容的都舍不得给她。
“唯一,醒了,怎么自己先起来了?”霍司年推开门进来,看到洛唯一已经半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被子上,眼神还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就好像没有听到霍司年说话一般。
这段时间,洛唯一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霍司年坐了过来,缓缓拉着洛唯一的手,“唯一,春天到了,外面的花开得十分好看,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洛唯一自杀的时候是去年的夏天,现在已经过了一年,温暖的春天徐徐而来,春天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大地欣欣向荣,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空气清新,花香四溢,很适合外出散步,走走。
洛唯一继续看着窗外,无动于衷。
霍司年又柔声说了句,“唯一,下午巴拉和沈甜说要过来看你。”
洛唯一空洞的眼神稍微有了一点亮光,看了霍司年一眼,缓缓的躺到在床上,还是一个字不说。
霍司年十分的有耐心,坐在床边,一直陪伴了很久,最后还是因为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才离开的。
下午,沈甜和巴拉腾出时间过来看洛唯一。
虽然在洛唯一第一天醒来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过来过了,但是她们过来的时候,洛唯一似乎又因为太困睡着了。所以她们并未能够好好说说话。
今天来见到沙发上坐着的洛唯一,心情仍然是十分的激动,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这个女人可真让人不省心,知不知道为了你,沈甜都哭的肝肠寸断了。”
沈甜脸蛋红红,“巴拉!”
巴拉不理会,继续说:“老娘死了男人都没有你死的时候难受。”
巴拉说话都不带拐弯的,虽然可能听起来不中听,可洛唯一知道,也只有她们之间才会用如此俭朴的语言,因为彼此之间不需要任何的隐瞒。彼此也不会计较!
沈甜也插了一句,“是啊,那个时候巴拉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闭嘴,少说两句。”巴拉脸色有点不自然,就跟打了腮红一样。
沈甜指着巴拉,“哦,巴拉你脸红了,脸红了,害羞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噗呲!
洛唯一竟然笑出了声。
巴拉和沈甜十分的惊讶,“唯,唯一,你,你竟然笑了?”
之前来的时候,霍司年已经大体把洛唯一的情况向巴拉沈甜说了,这次让他们来,也是希望两人能够好好的开导一下洛唯一。
来的路上,她们也思考了很多办法,想着一个没用另外一个有用,总之多准备总是万无一失的。
没想到还一个办法都没有用上,洛唯一竟然就笑了。
“唯一,其实你是能够说话的对不对?”沈甜坐在身旁,手放在洛唯一的膝盖上,“唯一,太好了,呜呜……”
巴拉惊喜的看着洛唯一,表现没有沈甜那样夸张,淡定道:“能说话就说啊,吓得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巴拉内心其实也是十分高兴的。
洛唯一淡淡开口,“我不想说。”
沈甜抱着洛唯一呜哇一声就哭出来,一点形象也不顾及,“小唯,太好了,看到你这样,我太高兴了。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巴拉:“唯一,既然能说话,为什么在霍司年的面前不说呢?”
洛唯一神色暗沉下来,“或许是我自己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很多东西,给人的希望越大,到最后失望就越大。与其到那时,肚子黯然神伤,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独自舔着伤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的希望,这样就不会绝望。
“唯一,其实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