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准备挖他的墙角?
霍司年神情漠然的看着慕远沉,突然沉默了半响,淡淡的瞥了洛唯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笑容。
“洛唯一,记住,别让我丢脸。”
霍司年深深地的看了眼慕远沉,转过头对着洛唯一淡淡的说道,话语里警告的意味儿让她心尖忍不住的跳了跳。
慕远沉征在原地,没有听懂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却也明白这是自己插手不了的事情。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慕远沉眼神里的戒备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看着洛唯一疲惫的面容,眼里溢满了心疼。
“你怎么下床了?”
洛唯一这才注意到慕远沉坐着的是轮椅,连忙出声问道。
慕远沉摇了摇头,笑着把事情的起始都说了一遍,这才放心下来。
“你们到底怎么了?”
慕远沉沉默了半响,看着女人疲惫的神色,顿了顿,还是柔声问道。
洛唯一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来,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以后他来找你,就告诉我。有我在,他也会收敛一点。”
看她缄默不言的模样,眼底深处的痛楚和绝望一闪而过,还是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眼底的神色暗了暗,闪过一抹厉色,和往常温润的形象大相径庭。
洛唯一抬起头来的时候,男人的神色已经瞬间恢复了正常。
“我推你回病房吧。”
洛唯一收回思绪,看着男人笑着说道。
走廊的另一边,霍司年冷漠的看着洛唯一推着那个男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漆黑的眼眸眼神深邃。
“慕远沉。”
霍司年喃喃道,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棱角分明的五官,有着动人心魄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