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炽情火
智堵在半路。

    记忆闪回酒吧——铁下巴抓向女歌手的那一秒,胸口炸开的不是义愤,是一股滚烫的“需要”,必须撕碎那只手,必须让血溅在聚光灯下。

    冷静如夜鸦,竟会为“看见”而拔刀?

    他攥紧被单,指节发白,像要掐断某根无形的弦。

    心水*残屑——这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早在昨夜就溶进血管,此刻正沿着动脉跳舞,把“克己”两个字涂改成“占有”。

    它低语:

    去靠近,去触碰,去证明你还活着。

    颜夙夜深吸一口气,把躁动压回胸腔,却听见心跳擂鼓——

    咚!

    像酒吧里第一块碎裂的玻璃,预兆已经响起。

    他抬头,桃乐丝正咬着软糖,舌尖卷过糖霜,无辜却致命。

    少年眼底,银火一闪而灭——

    账簿、弹道、狙击镜,统统退后;

    此刻,只剩“想要”两个字,在视网膜上烧出焦痕。

    小面包背脊猛地一弓,像被无形的指尖从尾椎划到后颈,汗毛集体起立。

    耳后的珊瑚红纹路瞬间亮成一条细小火线,一路烧进心房,把心跳逼成急速鼓点。

    “怎么办?怎么办?”

    她小声地原地蹦跶,指尖掐得指节发白,呼吸却越来越亮——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某种被火苗舔到的窃喜。

    “暮光哥哥……想吃、了、我!”

    尾音被她自己咬碎,变成滚烫的蒸气从鼻腔喷出。

    身体诚实往前蹭半步,又怯怯缩回——像怕惊动猎人,却又忍不住把最柔软的喉咙递过去。

    紧张与兴奋搅成漩涡,小面包被卷在中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