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合拢的钳子。
钢铁指节离她咽喉只剩三寸,腥臭涎水溅在舞台边缘,像污油泼雪。
女人忽然抬眼——
那双曾被泪水泡红的眸子,此刻燃起冷蓝色的火。
指尖扫过琴弦——
“铮!”
裂帛般的清鸣削过铁下巴耳廓,留下一道血线般的耳鸣。
她不退反进,高跟鞋“嗒”踢翻聚光灯——
刺目红光瞬间炸满酒吧,像熔铁泼进瞳孔。
指节翻飞,银弦在红光里拉出流星尾迹;
每一次拨弦都溅出一粒血沫——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甜腥气混着高音,歌声陡然拔高,尾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栗,直刺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