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着「痕迹记录仪」的金属边,
指节被冷光映得发白,他在心中,审视着伍德罗这个“好学生”的秉性,思考着他口中的“故事”——
最终结果:他摸到了谎言的硬度,也看清了真相的锋利。
“好吧!长臂猴,你的学生不是逃兵,他是在‘补完’战场。”
阿米尔汗侧头,后背流出冷汗,他声音沙哑,但不得不承认:
“那黑发小子……根本是早就设计好了这些证据!”
“我就是说,你也不看看,他的老师是谁?嗯?”
贾巴尔咧嘴笑,合上观测器,点燃第二根烟;
心里却在想:换做我这位老师,根本不会这么细心——这小子的心思,
敏锐得可怕!
烟雾在冷光里盘旋,像是给“真相”盖下印章。
这一刻,几公里外的断树梢,一枚碎石被轻轻弹飞,砸在树干上。
咔嗒一声。
像一把笔直切开“真相”的刀,让旁观者看清后,瞬间收回了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