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最担心的问题。
女娲是他们最大的底牌。
也是他们绝对不能交出去的东西。
“不知道。”
万居易摇了摇头。
“但我们没有选择。”
“我们资金、人员、技术和设备都紧缺。”
“而这些,只有他们能给。”
“这只能赌。”
万居易目光扫过众人。
“赌赢了,点火计划就能一步登天。”
“赌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赌输了意味着什么。
“顾铭、林逸。”
万居易看向他们。
“你们两个跟我去。”
“带上女娲的核心架构图和点火计划的完整蓝图。”
“这一次,我们要摊牌了。”
顾铭和林逸对视一眼。
“好!”
……
当天下午。
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的湾流公务机,从蓉城双流机场秘密起飞。
直飞京城。
飞机上只有三个人。
万居易、林逸、顾铭。
气氛有些沉闷。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晚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的策略。
傍晚时分。
飞机降落在京城西郊,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军用机场。
一辆挂着黑色牌照的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上。
一个面容严肃,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为他们拉开了车门。
“万总,林总,顾总。”
“陈院士让我来接你们。”
三人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
一路畅通无阻。
窗外景象越来越荒凉。
从繁华的都市渐渐变成了连绵的西山。
最后,车子在山脚下一个毫不起眼的哨卡前停了下来。
哨卡两旁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们眼神如鹰。
中年人出示了一个红色证件。
哨卡栏杆升起。
车子继续向山里开去。
又开了大概十几分钟。
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隐藏在山谷深处的庞大建筑群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里没有任何标识。
但那森严的戒备和不时出现的身穿白色研究服的人员,都在说明这里的不同寻常。
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五层小楼前停下。
“三位,到了。”
中年人为他们打开车门。
“陈院士在顶楼的会议室等你们。”
三人下了车。
走进小楼。
里面装修得非常朴素。
甚至有些陈旧。
跟斑尚庄珈那充满科技感的总部大楼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这里充满了庄严与肃穆。
他们走进电梯。
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
只有一个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的识别器。
中年人验证了身份。
电梯上升,最终停在了顶楼。
电梯门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身穿旧军装的老人。
他看到三人,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欢迎你们,三位年轻的盗火者。”
他伸出手。
“我叫陈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