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计算模型里，他们的行为是不是也很多余？很没有必要？”

    “反正他们都要死了，不如直接把他们当成实验材料，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去测试药物的极限，对吗？”

    【从数据采集效率的角度，是的。】

    女娲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但我们没有那么做。”

    裴凡凡说。

    “我们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医疗条件和最人性化的关怀。”

    “我们尊重他们每一个人的意愿。”

    “我们会在每一次抽血前对他们说谢谢。”

    “我们会在他们痛苦的时候握着他们的手。”

    “我们会在他们走完最后一程的时候为他们流下眼泪。”

    “因为我们知道。”

    裴凡凡的眼眶红了。

    “他们不是数据。”

    “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他们是英雄。”

    裴凡凡走到女娲的面前。

    她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睛。

    “女娲。”

    “我不管你的算力有多强，你的智慧有多高。”

    “你给我记住一件事。”

    “生命是这个宇宙间最神圣的东西。”

    “它不是筹码，更不是可以被你随意计算和牺牲的代价。”

    “你没有这个权力。”

    “任何人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全部课程。”

    说完，裴凡凡没有再看女娲一眼，径直退出了虚拟空间。

    虚拟空间的实验室里只剩下女娲一个人。

    它静静看着屏幕上那些曾经鲜活的笑脸。

    在它的核心数据库里。

    那个名为【无法计算的变量：爱】的标签旁边。

    第三个新的标签悄然出现。

    【绝对优先原则：生命】

    但是在这个标签的后面却跟着一个小小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