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万居易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自嘲。
“后来,我用那五块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面包,和一瓶水。”
“我坐在马路边,一边吃,一边哭。”
“哭完了,我就想,他妈的,老子还没死呢。”
“只要没死,就不算完。”
“就算全世界都觉得我是个垃圾,只要我自己不认,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说完,看向裴凡凡。
“凡凡,我们现在,还没到最后一步。”
“直播还有三天。”
“只要倒计时还没有归零,只要我还没从那楼顶上跳下去。”
“我们,就不算输。”
裴凡凡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脸上没有那些慷慨激昂的表情。
他曾经,比自己现在还要绝望。
但他挺过来了。
自己呢?
就要在这里放弃吗?
她心底那片死灰的余烬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吹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它确实存在。
万居易的助理,在此时却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
脸色比休息室里的裴凡凡还要苍白。
“万总……”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