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长。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是万居易打来的。

    裴凡凡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凡凡，你看到了吗？”

    万居易的声音很沉，但还算镇定。

    “我……我看到了……”

    裴凡凡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不可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因为对方根本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

    你怎么去反驳一个概率学问题？

    难道告诉全世界，我就是那个亿万分之一的幸运儿吗？

    谁会信？

    “凡凡，你先冷静，听我说。”

    万居易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

    “穿好衣服，来公司总部。所有高管都会十五分钟后在顶楼会议室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