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居易笑了笑，语气轻松。

    “他们既然喜欢藏着，那就让他们一辈子藏着好了。”

    “只要王冠俱乐部消失，只要这把悬在我学生头上的剑断了。”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新的俱乐部……”

    万居易俯下身，盯着古德拜乐的眼睛。

    “那就等有了再说。”

    “来一个，我灭一个。”

    古德拜乐呆呆地看着万居易。

    他想看到万居易的气急败坏，想看到他的不甘心。

    但他只看到了坦然。

    那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坦然，彻底击碎了古德拜乐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

    “你这个疯子……”

    “你毁了平衡！”

    两名警察走上前，架起古德拜乐，拖着他往外走。

    古德拜乐拼命挣扎着，扭过头，对着万居易咆哮。

    “你坏了规矩！”

    “这种商业是不长久的！”

    “没有秩序，世界会乱套的！”

    “万居易！你会后悔的！”

    咆哮声在空旷的古堡大厅里回荡，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

    万居易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背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座古堡，从今天起，不再是权力的象征。

    它只是一座罪恶的纪念碑。

    一座空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