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万董。”

    周雅也有些不解。

    “从公关的角度看，如果我们接受邀请，就等于彻底奠定了我们在全球商业教育领域的领导地位。”

    “这是一个姿态。”

    万居易摇了摇头。

    “然后呢？”

    他反问。

    “然后，我们去，”

    “把我们的模式，我们的经验，我们的方法论，原封不动教给他们。”

    “让他们也学会如何点石成金，把一个个问题少年变成商业奇才。”

    “让他们也建起自己的继承者学院。”

    “是这个意思吗？”

    周雅愣住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万居易放下茶杯。

    “亚瑟能找到自己的王国，是因为他真的在非洲的土地上挨过饿，吹过风。”

    “谢尔盖能成为守护者，是因为他真的面对利维坦的攻击体会过守护的意义。”

    “阿米莎能听到宇宙的声音，也是因为她真的走过了无人区，在乌卢鲁的星空下直面自己的内心。”

    他的声音很轻。

    “我做的是把他们扔进一个真实的战场。”

    “然后看着他们自己在泥泞和鲜血里挣扎着站起来，找到属于自己的武器。”

    “你们觉得这些东西是靠几场演讲，几堂课就能教会的吗？”

    道理其实谁都懂，但打脸的机会也不是谁都愿意放弃的。

    “一棵树。”

    万居易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你每天给它浇水，施肥，把它放在温室里。”

    “它也许能长得很高，很茂盛。”

    “但一场风暴就能轻易地把它吹倒。”

    “真正能长成参天大树的，永远是那些自己把根深深扎进岩石缝里去寻找水源的树。”

    “商学院联盟也是一样。”

    他看向窗外。

    “他们现在就是那棵快要被风暴吹倒的树。”

    “我们去扶他一把，也许能让他多活几年。”

    “但那没有意义。”

    “他们需要自己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需要自己从根上开始改变。”

    “这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万居易转回头，

    “所以，拒绝他们。”

    “告诉他们继承者学院的课程不对外开放。”

    “想学？”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让他们自己悟去吧。”

    顾铭明白了，拿起了平板电脑写了封回绝的邮件。

    邮件中，隐晦的告诉了对方，他们其实和继承者学院之前的学员一样，是要靠自己真正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