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斑尚庄珈集团的全球总部。

    顾铭的办公室里的电话和邮件就再也没有停过。

    来自世界各国的政府、财团、非政府组织的合作邀请堆积如山。

    他们都想引进斑尚庄珈的澳洲模式。

    希望斑尚庄珈能去他们的国家，复制一个大地之声。

    斑尚庄珈集团的国际影响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

    是夜。

    万居易一个人站在那个由钻头改造的瞭望塔顶端。

    他看着脚下这片由他带领点亮的土地。

    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顾铭走了上来。

    “校长。”

    “你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万居易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意外？”

    顾铭不解。

    “我本来为他们准备了很多后手。”

    万居易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

    “除了一开始的老朋友这个后手用上了，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开端，后面的都没用上。”

    “如果曹爽和部落的谈判失败了，我安排人切断那些反对者的所有物资供应。”

    “如果周雅的纪录片没有引起反响，我会让世界上很多企业，把库马拉的图腾带到全世界。”

    “甚至，如果谢尔盖没能守住网络，林逸他的团队随时在候命。”

    “但是……”

    万居易转过头，看着顾铭。

    “这些，都没用上。”

    “他们每一个人，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曹爽，周雅，李昊，沈决……”

    “还有谢尔盖和阿米莎。”

    “他们自己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已经不再需要我，在后面为他们托底了。”

    顾铭从这个万居易的脸上，看到了近似于失落的情绪。

    那是一个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即将远行时，才会有的父亲般的复杂情绪。

    “赵伟他们都是导师了，谢尔盖他们也毕业了。”

    顾铭轻声说。

    “是啊。”

    万居易先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他们，都成了自己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