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高丽全球商业研究院董事会的桌面上。

    ……

    万居易和顾铭也看到了关于凤凰社失败的报道。

    顾铭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

    “东施效颦。”

    “他们只学会了我们的皮毛，却没学到我们的筋骨。”

    万居易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

    “老顾。”

    “他们不是没学到。”

    “是他们学不会。”

    “因为他们心里信的还是那一套用钱衡量一切的神。”

    “而我们创造的是一个全新的万神殿。”

    茶杯里的茶叶轻轻浮起，万居易的声音也有些悠远。

    “我们的神，是李昊对速度的痴迷，周雅对潮流的定义，曹爽对土地的敬畏。”

    “也是谢尔盖对秩序的守护，阿米莎对星辰的倾听。”

    “是每一个不被理解，却闪闪发光的热爱。”

    顾铭看着窗外那些由废弃设备改造而成，充满艺术感的建筑。

    土著社区里亮起星星点点灯火。

    万居易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