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网！你快看官网！”

    菲利普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遭到了网络服务器攻击。

    他迅速打开联盟的官方网站。

    页面加载正常，头条新闻还是那份封杀令。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

    他松了口气，正想斥责下属大惊小怪。

    下一秒，他看见了网站的LOGO还在，排版也在。

    但所有页面的主标题，都被替换成了同一行英文小字。

    “You can''t use old rules to define a new king.”

    （你无法用旧规则，来定义新国王。）

    菲利普的血液冲上了头顶。

    这不是攻击，这是挑衅！更是羞辱！

    “修复！马上给我修复！”

    他对着电话咆哮。

    “把这行字给我删掉！”

    几分钟后，下属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不行，主管！”

    “我们进不去后台！”

    “最高管理员权限被锁死了！我们被踢出来了！”

    菲利普的脑子嗡的一声。

    “追踪！给我追踪攻击源！”

    “我要知道是谁干的！”

    又过了十分钟。

    技术部门的首席工程师冲进了他的办公室，脸色惨白。

    “追踪失败。”

    “对方的IP地址，在同一秒内，在全球超过一万个地址之间跳跃。”

    “我们完全跟不住。”

    “路径……路径最后消失在了数据迷雾里。”

    菲利普抓住了最后一个希望。

    “数据呢？”

    “我们的会员数据库，有没有被窃取？有没有被植入病毒？”

    工程师摇了摇头。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对方……对方什么都没拿，什么都没破坏。”

    “他只是……”

    工程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改了一行字。”

    菲利普瘫坐在椅子上。

    他明白了。

    对方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屑于去做。

    这次攻击的目的，单纯就是为了展示技术力量。

    电话再次响起，是联盟最高层的号码。

    “菲利普，我需要一个解释。”

    菲利普草草应付，挂完电话后对下属发出了他的指令。

    “立刻关停所有服务器。”

    “对外宣布，系统进行紧急升级维护。”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选择。

    回到非洲谢尔盖的工作间里。

    他面前的屏幕上商学院联盟的官方网站变成了一个显示“404 Not Found”的错误页面。

    谢尔盖看着那个页面轻轻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随手关掉了面前所有的屏幕。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服务器机箱上几个微弱的指示灯在闪烁。

    他站起身走向角落里那张简陋的行军床，就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