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说完，詹姆斯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小儿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詹姆斯不敢相信这番话是出自那个曾经只会用喷漆罐来表达愤怒的叛逆少年之口。

    这个计划逻辑缜密，考虑周全。

    它不仅有情怀有艺术。

    更有精明的商业算计。

    甚至比他做过的很多投资项目都要高明。

    “这个计划……是谁教你的？”

    詹姆斯艰难地开口，他不相信这是他儿子自己能想出来的。

    “一个教我如何用画笔去建设，而不是去破坏的人。”

    伊森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万居易的身影。

    “父亲。”

    伊森站起身最后一次看向他的父亲。

    “我不会回沃顿了。”

    “我也不会再去做那些让您蒙羞的街头涂鸦了。”

    “从今天起，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涂满整个纽约每一面需要被点亮的墙。”

    “我要用我的艺术，去创造真正的价值。”

    “我要证明给你看，也证明给全世界看。”

    “艺术不是资本的点缀。”

    “艺术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资本。”

    说完他没有再等父亲的回答，转身走出了那间他从小就无比厌恶的办公室。

    詹姆斯·摩根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楼下那片是被他视为战场的华尔街。

    桌上那份名为墙壁计划的，是疯狂而又天才的策划案。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伊森·摩根……”

    他喃喃自语。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