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恭喜。”
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万居易能感觉到这两个字是发自内心的。
“陈总客气了，侥幸而已。”
万居易笑了笑，语气轻松。
“这个世界上，没有侥幸的胜利。”
陈总顿了顿，说道，
“我看了你们和秃鹫资本的整场对决，很精彩，特别是最后那三张牌，打得漂亮。”
“雕虫小技，让陈总见笑了。”
“如果这也是雕虫小技，那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可以退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说实话，我们也没想到，你真的能赢，而且赢得这么彻底。”
万居易没有接话，他知道陈总这通电话绝不仅仅是为了恭喜他。
果然，沉默了几秒后，陈总开口了。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陈总但说无妨。”
“在你们和秃鹫资本打得最激烈的那天，我们的安全部门监测到了一股来自鹰国非常强大的网络攻击力量，目标，是你们斑尚庄珈集团的服务器。”
万居易眼神一凝。
“这股力量，伪装得很好，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黑客攻击，但我们分析后发现，它的背后有华尔街顶级对冲基金和技术公司的影子，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在关键时刻通过网络攻击瘫痪你们的指挥系统，或者窃取你们的交易指令。”
万居易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对方除了在明面上的金融战场，暗地里竟然还准备了如此阴险的后手。
如果当时他们的指挥系统真的被瘫痪，后果不堪设想。
“那后来呢？”
“后来……”
陈总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后来，我们公司的网络安全工程师，不小心，把我们公司新上线的一套防火墙系统，开错了节点，结果，一不小心，就把那股攻击你们的流量，给挡在了国门之外。”
万居易愣住了。
他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陈总这番话里的深意。
什么不小心？什么开错了节点？
这分明是腾达在最关键的时刻，暗中出手帮他挡下了一次致命的攻击！
“为什么？”
万居易的喉咙，有些干涩。
他想不明白。
他和腾达不久前还是打得你死我活的对手，对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出手帮他？
电话那头，陈总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说出了一句让万居易心头巨震的话。
“因为，我们和你的矛盾，是人民内部矛盾。”
“而你和秃鹫资本的矛盾，是敌我矛盾。”
“在敌我矛盾面前，所有的人民内部矛盾都可以暂时放下。”
“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自己打得头破血流，但我们绝不允许外人跑到我们家里来欺负我们的兄弟。”
这番话云淡风轻，却充满了大国企业的格局和担当。
万居易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敬佩，也有释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腾达和阿外能够成为龙国互联网世界的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因为他们的根，始终是扎在这片土地上的。
“我明白了。”
万居易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陈总，这份情，我万居易记下了。”
“不用记。”
陈总笑了笑，
“我给你打这通电话，不是为了让你承情，是想告诉你，打败了一只秃鹫，不算什么，未来，你将要面对的是整个华尔街的资本丛林。”
“另外，阿外那个姓马的也干了点事，具体是什么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说完，陈总便挂断了电话。
万居易拿着手机，愣了许久。
他立刻又拨通了阿外CEO马总的电话。
电话那头，马总依旧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喂！万总啊！恭喜恭喜！打得漂亮！太给咱们龙国人长脸了！”
“马总，我……”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客套话了！”
马总打断了他，
“陈那个闷骚的家伙，是不是都跟你说了？”
“他说了网络攻击的事……”
“那算个屁！”
马总不屑地说道，
“那帮搞技术的，就会玩这些虚的！我跟你说点实的！”
“在你跟秃鹫打仗的时候，我让我们旗下的菜鸟物流，一不小心把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