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俯瞰着中央公园的摩天大楼顶层，一间又处处透着昂贵气息的办公室里。
一个五十多岁白人男子，他有着一头银灰色头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正夹着一支雪茄，看着面前巨大的落地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斑尚庄珈集团的介绍，以及其创始人万居易的照片。
他，就是华尔街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秃鹫”，国际顶级做空机构“秃鹫资本”的创始人，勒布朗·布莱恩特。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以做空各个国家的泡沫公司而闻名，无数曾经风光无限的明星企业，都在他发布的做空报告下，股价崩盘，灰飞烟灭。
他像一只盘旋在高空的秃鹫，总能敏锐地嗅到腐肉的气息，然后用最凶狠的方式，俯冲而下，饱餐一顿。
而现在，他盯上了新的猎物。
“斑尚庄珈……”
勒布朗·布莱恩特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念出这个有些拗口的中文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站在他对面的是他的首席分析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裔年轻人。
“是的，先生。这是目前龙国市场上，最炙手可热的公司。”
分析师恭敬地说道，
“它在短短两年内，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崛起成为一个估值超过千亿的巨无霸，它的商业模式非常独特，是‘实体产业+互联网生态’的结合。”
“‘实体+互联网’？”
勒布朗·布莱恩特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听起来，就像一个精心编造用来欺骗投资者的童话故事。”
“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比安然（不知道的家人们可以度娘搜一下安然骗局）和瑞辛，更加疯狂大胆的骗局。”
安然公司曾经是鹰国最大的能源交易商，后因财务造假丑闻，轰然倒塌，成为鹰国历史上最大的破产案之一。
瑞辛咖啡，则是龙国一家著名的连锁咖啡品牌，也曾因财务造假，在鹰国资本市场引发轩然大波。
勒布朗·布莱恩特，正是当年做空这两家公司的主要推手之一。
“它的崛起速度，太不正常了。”
他用雪茄指了指屏幕，
“在任何一个成熟的商业社会，都不可能出现这种不符合商业逻辑的野蛮生长。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泡沫和谎言。”
“可是，先生……”
华裔分析师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们调查过，它的背后有龙国顶级的实体产业大亨支持，它的线下业务看起来非常稳固。而且，它刚刚还宣布在生物科技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
“哈哈哈哈！”
勒布朗·布莱恩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生物科技？一个搞网红搞赛车还有卖红酒的公司，突然跑去说自己能攻克阿尔茨海默症？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这恰恰证明了，它是一家多么善于炒作概念，玩弄资本的公司！”
“它把所有时下最热门的元素，新消费、互联网、新零售、生物科技……全都打包在一起，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又一层光鲜的外衣，但你把这些外衣一层层剥开，就会发现，它的内核空无一物。”
“它就是我们最完美的猎物。”
勒布朗·布莱恩特的眼神，变得贪婪而兴奋。
“给我组织最好的团队，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一份最详尽的致命做空报告！”
“我要让全世界的投资者都看看，这只来自东方的独角兽，不过是一头用谎言和泡沫堆砌起来的纸老虎！”
“报告的核心观点，就定为......”
他想了想，说出了一个他最喜欢的标题。
“斑尚庄珈：龙国版的安然！”
接到命令后，数十名顶级的会计师、律师、行业分析师，被分成了不同的小组，开始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挖掘着斑尚庄珈的所有公开信息和潜在漏洞。
分析它的财报，质疑它的营收增长模型；调查它的供应链，寻找其中的关联交易和不合规之处，他们甚至派人伪装成消费者，去斑尚庄珈的线下门店用各种刁钻的问题，套取店员的话。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斑尚庄珈的整个商业体系比他们想象的要稳固得多。
顾铭的内部改革，让公司的管理变得井井有条。
赵洪图和李刚这些老江湖，在实体产业的经营上更是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明显的财务漏洞。
“老板，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几天后，华裔分析师面色凝重地向勒布朗·布莱恩特汇报，
“这家公司，比我们想象的要干净，我们很难找到可以一击致命的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