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仁冷笑一声。
“有了家业,就有了软肋。”
“他儿子现在就是靶子,他要是敢动,这靶子就得碎。”
萧瑀点了点头。
“明日早朝,是关键。”
“陛下虽然病重,但只要还没咽气,这大唐就还是他说了算。”
“咱们要做的,就是逼宫。”
萧瑀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是逼陛下退位。”
“是逼陛下废了内阁。”
“只要内阁一倒,叶家那个小子就是待宰的羔羊。”
“到时候,兵权、财权,咱们一样样拿回来。”
孔颖达抚了抚胡须。
“叶凡手里那点神武军的底子,不足为虑。”
“只要咱们占住了大义,他敢动刀,那就是反贼。”
“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天下勤王之师就能把他淹了。”
萧瑀站起身。
走到大堂中央。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应道。
声音里透着股子即将胜利的亢奋。
“好。”
萧瑀一挥袖子。
“明日寅时,宫门集合。”
“咱们去给那位小王爷,送终。”
……
内阁直房的灯还没灭。
叶长安合上了最后一本奏折。
王二狗手里的名册也记满了最后一页。
“班头。”
王二狗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一共三百二十六人。”
“五品以上官员,七十四人。”
“剩下的全是御史和六部的给事中。”
叶长安接过名册。
翻了翻。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就像是一张铺开的大网。
“够了。”
叶长安把名册揣进怀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
一股冷风吹进来。
“二狗。”
“在。”
“去通知西市那个屠户。”
叶长安看着漆黑的夜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明早的牛肉,一定要新鲜。”
“咱们的药,该起效了。”
“明天早朝,我要让那帮‘大儒’们,给我们演一出好戏。”
叶长安回过头。
看了一眼郭开山。
“郭叔。”
“你也别闲着。”
“带上几个兄弟,明天去宫门口等着。”
“等什么?”
郭开山把刀插回鞘里。
“等人。”
叶长安拍了拍胸口那本名册。
“等这上面的人,一个个走出来。”
“然后……”
“送他们去见孔夫子。”
“问问圣人,这吃里扒外的学生,该不该杀。”
叶长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