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子冷意。
“尤其是跟陇右、关内道有关的。”
“还有。”
叶长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叶凡给他的。
“去把兵部现在的库房管事叫来。别走正门,让他走侧门,把脸蒙上。”
王二狗点了点头,刚要转身。
“等等。”
叶长安叫住他。
少年伸出手,翻开那本账册的封皮。
在角落里,有一个很小的印记。
那是一个“萧”字。
这是当时经手官员的私印。
萧瑀的侄子,萧锐。
叶长安看着那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他爹当年在太极殿上逼人吃生米时,一模一样。
“二狗。”
“在。”
“看来咱们不用熬夜了。”
叶长安合上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