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切下去,可是把那帮读书人都给得罪死了。”
程咬金压低了嗓门,一脸的贼兮兮:“以后出门小心点,那帮人笔杆子里全是刀子,杀人不见血的。”
“得罪?”
叶凡咽下嘴里的包子,拍了拍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又看了一眼远处熙熙攘攘的街市。
“程叔,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干吗?”
“因为你虎?”程咬金翻了个白眼。
叶凡笑了。
“因为我是咸鱼。”
“他们想争权,想夺利,那是他们的事。但只要别把手伸到我碗里,别动我的人。”
叶凡眯起眼睛,看着天边那朵慢悠悠飘过的白云。
“谁要是敢动,我就把桌子掀了,五姓七望的血还没干呢!”
“至于恨我?”
叶凡嗤笑一声,翻身上马,那匹乌云盖雪打了个响鼻。
“恨我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
“走了,回家。丽质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
看着叶凡那副没心没肺骑马远去的背影,程咬金愣了一会儿,随即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
“呸!这小子,活得比俺老程还明白。”
程咬金大笑几声,策马跟了上去,笑声在长安城的上空回荡,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