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法则所限,你我的‘点化之言’,旁人应如闻风过耳。除非......”
他目光倏地转向林祈安,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要穿透皮囊,直见魂魄深处。
林祈安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疑云更浓。
面上却恭敬:“晚辈并非有意窥探。只是.....想问二位当真只做点化,再无......泄露天机?”
他眼神恳切,仿佛只为一个确切的答案。
和尚摇头晃脑,合十道:“天机不可泄,因果不可乱。南无解冤孽菩萨。”
那道人却抬手挠了挠蓬乱如草的头发,腕上竟松松挂着串暗沉佛珠:“说这些作甚……有些饿了。”
林祈安闻弦歌而知雅意,忙道:“晚辈略备清茶斋饭,不知可否请二位仙长移步,稍歇片刻?”
“茶?凡间之水,浊气太重,不饮也罢。”
林祈安略一踌躇,开始抖机灵:“舍下有‘无根之水’,或可一试......”反正妙玉那里多的是。
话未说完,僧道二人竟齐齐摇头。
癞头和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淡出鸟来。”
跛足道人耷拉着眼皮,补了一句:“要喝酒,吃肉。”
“……”
林祈安默然一瞬:“有。都有。”
他不再多言,侧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