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帮着兄弟,你可仔细些。
另一侧,盛水溶倒是笑意温文:“林兄雅量,见识又广,但凭主张便是。”
说罢便静立一旁,神情谦和自如。
盛浥左看看右瞧瞧,忽而轻笑:“怪哉,水溶今日倒是大方。”
北静王是以脾气温和、礼贤下士出名,但也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
林祈安也觉盛水溶今日目光有些不同往常,却只微微扬唇:“王爷一向雅量。”
随即转向那幕宾道,“便依沈大公子所言罢。”
“哦,好......啊?”募宾差点没反应过来。
待明白过来,他急忙上前欲劝,却见林祈安已抬手指向湖畔那株新柳:
“即是为了热闹尽兴,却也没必要用活物当靶子。不若命人取些轻巧的香囊来,以彩线系于柳枝梢头。
诸位于十五步外引弓射之,规则可设两条:
一射柳枝,若箭断柳枝而香囊安然坠落,香囊不破者,得二分;二射香囊,若箭破香囊而枝不断者,得一分。
每人限发三箭,最后以总分论高下,诸位以为如何?
他声音清朗,条理分明。话音才落,冯紫英已率先抚掌:“此法极妙!柳枝随风而动,香囊轻晃不定,比固定靶子更考较眼力与巧劲。不必纵马,便已增加难度。”
“瞧见了不曾?”沈纪尧朝盛水溶抬了抬下颌,“谁说射柳定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