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笑意,叹道:“你那姑母倒是会捡高枝。
我过两日便去荣国府一趟,与她老人家说说。今年起该带着大姐儿多赴宴走动,正经相看人家了。”
“是该如此。”史鼐颔首,“姑母养她一场,她的婚事,总该问过老人家意思。”
春风穿堂而过,拂得帘上流苏微微摇晃,林祈安走出厅堂时才后知后觉:
自己被惦记上了?
不禁苦笑。
看来,既要防着别家的“猪”惦记自家“白菜”,还得操心别家的“白菜”......
从保龄侯府出来,刚踏下石阶,只见不远处拴马石旁立着个少年。
那人身量颀长,略显清瘦,正仰首望着府墙出神,目光专注,仿佛要从那砖瓦之间瞧出什么门道来。
待看清是谁,又经过刚才那一场乌龙,林祈安不由心头一动,便上前几步笑道:“卫兄怎么在此?”
那人闻声转头,正是卫若兰。
“林兄。”卫若兰展颜拱手,神色却透出几分局促,“在下送舍妹前来赴宴,适才瞧见府上马车停在角门,一问才知林兄也在......便在此稍候片刻。”
林祈安还礼:“倒是巧了。我也是送家中姊妹过来,顺道给舅舅、舅母请安。”
说着抬手示意,“卫兄若得闲,不如移步喝盏茶?”
在京中虽只见过几面,林祈安对卫若兰印象却不错。
算是贾宝玉交际圈的一股清流,并不与薛蟠之类厮混。也不像冯紫英那般,无论是诗会雅集,还是勾栏听曲,哪种场合都混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