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戏文,台上台下,都该走心听听才是。”
话音刚落,额上便不轻不重挨了一记笔杆。
“说闲话可以,手底下也别停。”林祈安收回笔,顺势用笔杆虚虚点了点她面前的纸,“赶紧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天暖了哥哥带你出去松快几日。”
林黛玉揉着脑袋瞪他,眸中却已漾开笑意:“去哪儿?”
“去京郊庄子住几日如何?那儿地广人稀,景致开阔,你想放风筝放多高都行,再没那些亭台楼阁挡着线。”
“说话算数!”
“看你表现了。”
书房里,二人说笑的同时,皆是笔下生风。
方才那点关于戏文与命运的微妙思绪,便也悄无声息地融进了这宁静温暖的满室墨香中。
相对于满堂欢笑热闹、子孙们日日围着贾母“彩衣娱亲”的荣国府,林府这座只有兄妹二人的小院,却另有一种宁静温暖的生机。
就这样,兄妹二人关起门来赶课业......
傍晚闲暇时,或烹茶对弈,或就着窗外渐暖的春色,说些古今轶事、家中琐碎。
没有外头的喧嚷与算计,只有彼此相伴的安心。
这般清净日子过了四五日,这日下午,兄妹俩正在对着棋谱复盘,忽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多时,长生进来禀报:“公子,姑娘,荣国府琏二爷身边的兴儿来了,说有急事回禀,正在二门外候着。”
林祈安闻言,对妹妹微微颔首。
黛玉会意,起身悄无声息地避入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