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勾搭的罪证。
贾琏见她如此,立刻坐直了身子,又委屈又气愤:“你......你这是疑心我私藏了不成?”
“爷说的哪里话。”王熙凤微微扭过脸,“您在外头辛苦,保不齐就有些不知轻重的往上贴。扬州那等风流地界,您便说出花来,我也是不信的。”
贾琏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他在那御史衙门,外惧林如海斥责,内怕脔宠告状......
这日子过的,简直比在京城是被凤辣子盯着时还可怜。
当即就一番剖心沥胆,说到真情处,自己先滚下热泪来。
王熙凤听他句句是委屈,字字含辛酸,那点醋意便也顺着化作怜惜,顺势靠在他怀中,也垂下泪来。
二人这一场哭,倒似比往日更增了几分夫妻情谊。贾琏只觉她身子软腻,兰息微闻,兼之久旷已久,不免心动神摇。
王熙凤亦察觉他呼吸渐沉,搁在自己肩上的手也烫了起来,她心中早有计较,只粉面飞红,假意推他道:“快二更了,明日还有多少事,爷早些歇着罢。”
话音未落,却被贾琏反手搂得更紧。
烛影摇曳下,但见他眼角泪痕未干,一双桃花眼灼灼似火,声音缱绻:“好奶奶,我这一年的委屈,你就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