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烈摇
又掀被起身,低眉顺目有条不紊的开始筹备酒宴。

    “是谁啊,值得主子这般大张旗鼓。”

    一侍女问身边的嬷嬷,嬷嬷倒也为她们答疑解惑了,“是赫尘大人,你们记得一眼都不要盯着赫尘大人看,主子发现会剜了你们的眼睛。”

    侍女们骇然,听到赫尘名号就不再言语,此前三皇女带过赫尘大人来到二皇女宫殿示威,当时为赫尘大人斟酒的侍女,只不过多看了一眼赫尘,就被元甄发现,后来亲自刺伤侍女的眼睛,打发了出京。

    侍女们听了嬷嬷的劝告,一个个瞬间如缩头乌龟一般,不再抬头,各个心里祈祷,不要让自己伺候到赫尘。

    赫尘被抓到二皇女宫殿时,已经猜到了是谁绑架了他,他倒是不挣扎,他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对待有武的侍卫,挣扎无用。

    他厌恶元甄的一切,浪费他将近一日寻找玄雪的时辰,他听到门被打开,闭眼不愿意看到元甄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他逼迫自己想想消失的玄雪,不知道她此刻如何了,会不会害怕,他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太多的担心,让他无法彻底放松。

    元甄被人搀扶而来,又是红裙,近来一年,她太爱红装了,这样刺眼的穿着让他窒息,起初红装代表玄雪,人人都说,玄雪为人狠辣,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就算不爱白衫,也要喜爱红装,红装让她看起来明媚闪耀,让众生无法直视。

    这样倒是最有皇家风范。

    大气恣意。

    可现在就连玄雪最爱的颜色她也要夺了去,赫尘咬紧牙关,屋内的熏香有问题,他猛然睁开眼,不可置信看向笑的开怀的元甄。

    侍女们被拦在屋外,大家纷纷放下心来,不用伺候赫尘,元甄缓缓靠近被五花大绑的她,妩媚挑起他的下巴,道:“你可知晓,这屋子里燃的什么香?”

    看着赫尘白皙脸颊上染上绯红,元甄就忻乐,挑眉:“今日你可躲不掉了。”

    赫尘厌恶扭动脖颈,离开她的手指,他口腔已被咬破,鲜血从喉咙直下,吞下后他感受到的不是腹痛,而是炙热。

    他浑身燥热,通身的血往下淌,汇集在一处,他羞耻不敢睁开眼,努力离元甄远一些。

    “滚开。”

    在元甄又一次触碰下,他双眼猩红厌恶看着她。

    元甄听闻反而觉得畅然,她双颊微红,嘴角上扬,来的时候她已独饮过,此刻醉醺醺的,口齿不清,道:“做我的男宠不好吗?玄雪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你不从了我。”

    元甄吸如香气,也变得燥热,语毕,她彻底急不可耐起来,大力扯着赫尘玄衣锦袍。

    她凑过去亲赫尘薄唇,她宵想这里许久,堪一触碰,就浑身颤抖,她借力顺势抱住赫尘耿直脖颈,呢喃:“你好香啊,好软。”

    赫尘却如遭雷击,呆住许久后,才回神推开元甄。

    烛火摇曳,让他看不清她的模样,他竟然觉得刚才亲他的是玄雪,他竟然有这么恶俗的想法,他不能玷污他的玄雪,她是那么美好,他不值得。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玄雪,玄雪。”

    元甄听见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玄雪,再也不必考虑他的感受,霸王枪弓。

    迷药剂量太大,他们二人已经意识模糊,逐渐看不清对方,欲望如水,浩浩荡荡而来,让人招架不住。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互相扯开对方的衣摆,唇瓣在黑夜中寻觅,一起向前的步伐,是这么激烈。

    她滚烫的唇瓣碰到他的脸颊,他热情的唇珠勾勒出她的轮廓,噼里啪啦,迷香彻底熄灭,扑地一熄灭,他们的唇瓣对上彼此,一下像是被炙烤的鱼儿叫人救走,投入河流,干柴烈火无需有人加码,烧入原野。

    “嗯,你轻点。”

    元甄推了推如狼似虎的赫尘,她唇瓣被咬到充血,在他口中迅速肿胀起来,他着了魔,怎么都无法阻止,脑子一片空白,充斥的只有欲望。

    他要吃了她的架势,元甄兴奋地同时又有点招架不住。

    她推了推赫尘,推不过便向后扭去,不知道触碰到什么,一下让赫尘更加凶狠。

    他们几乎坦然面对,眼里都是对方,连月光都溜不进去。

    听到声响,嬷嬷带着侍女们都屏息不敢说话,生怕扰了主子兴味。

    后来,屋内哔剥爆豆般酒觥散落一地,让人听着面红耳赤,躁动难耐。

    他们席地而动,赫尘满手的滑嫩,像是徒手摸了新出炉的豆腐,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元甄摸着他看似薄弱实则健锐有力的腰肢,笑容灿烂,满眼都是他的影子。

    “好赫尘,你真的好美。”

    听多了此词,赫尘面色不变,依旧奋力向前进,好像在用力发泄着什么情绪。

    元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双眼含春,再也看不清他此刻的模样。

    赫尘缓了许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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