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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见微说:“先去吃饭。”

    “去外面吃?”

    “嗯。”

    “可我还要带饭。”

    男人说:“明天别带饭了,到外边吃,天气热也容易馊。”

    “好吧。”

    晚上,卧室里的风扇吹得窗帘不断飘动,男人把她从床上抱起,在屋子里走动,手臂肌肉紧绷,滚烫的唇不断碾过她的唇瓣,后来又回到了床上……一番折腾下来,黎月身上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起来的。

    他拿着毛巾给她擦干了汗,没有立即去清洗,而是抱着她,任她伏在他身上,在他颈窝处喘息。

    炙热的呼吸弥漫,男人抚着她光滑的背,声音温柔:“跟我说说,这几天究竟怎么了?”

    黎月双颊发红,喘息还未平定,支着身子看他。

    大掌摸过她的脸庞,捋了一下她被汗浸湿的额发,男人清淡地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人骂你了?”

    黎月摇头:“有人骂我,我会骂回去的。”

    凌见微:“那是有什么别的心事?还是,太累了?”

    黎月怔住,抿了抿唇:“可能是太累了。”

    他扯起嘴角:“要不我帮你请几天假,休息休息。”

    黎月:“不用,厂里最近要烧月白釉的瓷器,我会时不时抓去上釉。”

    虽然配方她并不清楚,但是接触多了,总能根据釉的气味颜色,大概判断出加了些什么。

    凌见微叹了一声,摸着她脑袋:“过两个月,我休探亲假,我们回京休息一段时间。”

    黎月说好啊。

    脸依旧埋在他胸前,不再说话。

    其实,就算她不说,他大概也猜得出来,这姑娘,八成就是在那儿待不下去了,但也许是在等待什么时机,或者还要再学学?否则就不干了。

    他不想直接干预,只是有时候感觉她明显已经不似从前那样干劲满满,也不再跟他讲厂里的事,大概是,不在乎厂里的那些破事儿了。

    不在乎也有不在乎的好,不在乎工作,就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周日要么拉着他去山里摘水蜜桃,或者去市里逛商场,看中一件黑色的衬衫,说适合他穿,买了下来。

    边逛又边念叨:“凌见微,可惜你一年四季都穿军装,要不然,我也可以给你买更多衣服。”

    对此,他的一贯回应是:“大老爷们儿要那么多衣服做什么,你喜欢什么衣服裙子给自己买就是。”

    她说:“我自己做的裙子都没工夫穿。”

    这周日,她跟他去营里,大着胆子,在他的宿舍里睡午觉时,直接抱过了他的腰,随后,那双手要取他腰间的皮带。

    男人挑眉:“我这儿可没有那玩意儿,你不怕中招?”

    黎月用清亮的眼睛看他:“可以弄到外面,应该不会中招。”

    她在安全期,应该不会中吧……

    男人继续扬起了唇角:“你都不怕,难道我会怕?”

    从来没有这样试过,男人的呼吸几乎屏住。

    天壤之别……凌见微咬了咬牙。

    身下的人儿实在太甜美,面色红润,让他感觉自己如何攫取采撷都不够。

    他抱着她坐了起来,坐在办公椅上,黎月两条纤细的小腿在两侧摆动,他按了一下她的腰,推进一些,气息深重地说:“宝宝,叫我名字。”

    黎月的手搭在他双肩:“凌见微。”

    “不够。”男人声音又沉又哑,指腹按着她。

    黎月身子瞬间绷紧,几乎要哭出来:“凌见微,凌见微,凌见微……我要你。”

    男人咬过了她的唇,声音低哑不堪:“我给你,都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黎月躺在床上微微喘气,凌见微拿着卫生纸擦拭,接触到她柔软的小腹,笑着说:“小肚子也白白嫩嫩的。”

    黎月睨着他:“纸太粗糙了。”

    啧,娇得死。

    男人挑起眉眼:“早说了,我这儿什么都没有准备。”

    他抱着她睡了个午觉,她有些累,睡得有点儿沉,醒过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黎月穿好衣服,坐在床沿,还没有清醒过来,情绪也没有提起,甚至莫名其妙,悲从中来。

    凌见微处理完事情走过来,黎月便抱着他闷在他腰前。

    他摸着她脑袋:“怎么了?”

    黎月声音小小的:“不戴更舒服。”

    男人心下一扯,内心简直想暴粗口!

    他忍住了,咬着牙说:“以后都不戴?你不怕?”

    她的声音委屈死了:“怕。”

    “那偶尔不戴?要是中了就是天意。”

    她点点头。

    男人叹气:“哄小孩似的,睡前要哄,醒后也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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