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5
。

    他该感谢孟平的,给了他一个先皇遗孤的假身份,还拉着荀科帮着他坐实。

    如果他不知道这个身份是假的,可能真的会对他听之任之。

    可惜,老天都在帮他,让他无意间得知这个身份是假的。

    可是假的又怎样,把该杀的人都杀了,届时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他说过的,皇命在他。

    当然,除了郑清容,和她交好的那些人也该提上日程了。

    安平公主跟含章郡主和她关系就不错,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抛下逃犯炸堤坝的事,绕这么大一圈跑去南疆帮她们两个。

    如今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都是南疆的王,有了相应的领土和兵马,这么大的权力,他可不得不防,不然跟郑清容联合起来,他就吃大亏了。

    不如就从她们两个开始吧。

    北厉四王子把三王姬接走,郑清容肯定给她们两个传了信去,这正合他的意。

    不仅是玄寅军他要,庄家军他也要,有了庄家军,还怕庄王不听命于他?

    定远侯虽然没什么才,但是有足够的财,加上他最是宝贝他那个孙子,只要他好好笼络,也能为他所用。

    明宣公夫妇是不理朝政,不过打造兵器倒是有一手,就是最近因为苗卓的死让二人受了不少打击,等处理了手上的事,他寻机去慰问一番,也不算冷待。

    至于荀科,这个先帝所指的顾命大臣似乎不怎么听话。

    要不是郑清容今日在朝堂上揭穿,他还不知道荀科竟然偷偷找过她。

    看来也得找时间敲打敲打。

    思及此,祁未极轻笑一声。

    他故意没有像往常一样宣见荀科,更没有询问这件事,而是放他回去,就当不知道他找郑清容的事。

    荀科要是还当他是太子,今晚该睡不着了。

    睡不着了好啊,心里多想想多算算,想明白了想清楚了,接下来就是他该表忠心的时候了。

    荀科确实睡不着。

    他没去他的相府,而是辗转来到了春秋赌坊。

    银学给了斟了一杯热茶,不用说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已经得知今日望朝上发生的所有事了,不得不说,一波三折,绝处逢生。

    “郑大人今日凭一己之力扭转局面,是真厉害。”她道。

    孟平的意思,是让她死在今日的。

    可她先是自曝女子身份,提前让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女子,并且还是在告百姓书出来后的第二天,怎么看都占据了上风,事后孟平再想以她隐瞒女儿身祸乱朝纲,效仿当年宰雁玉的处理方式就很难了。

    随后她又在大殿内质疑殿下身份,有理有据,逼得殿下不得不只摄政不登基,趁此机会,她还去了一趟武举场,以武状元的身份再次进宫,让殿下不得不封她为尚书令的同时还封她武威侯,让她携领玄寅军。

    而且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侯微他们并未帮她。

    这得有多强劲的把控力和多惊人的魄力才能做到如此?不是厉害是什么?

    “是啊,很厉害。”荀科感叹。

    之前殿下夸她厉害,他还觉得夸得不是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她的厉害是针对殿下的,她越厉害,对殿下越不利。

    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破局,一次又一次翻盘,不得不让人钦佩,她确实是个顶厉害的人物。

    像现在这样,他也不会因为她的厉害会对殿下不利而吝啬夸赞了,只是由衷地赞叹和佩服。

    如她这般厉害的,确实不多见。

    “昨夜邀她来春秋赌坊,我还想着为她指条明路,让她不至于身死,她却是早就已经做了打算,哪里还需要我指什么明路?”荀科叹道,既是对自己的叹息,也是对她的叹服。

    到底是为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的,又是个极有才能的,如果没有搅进这场狸猫换太子的风波里,也是个千古名臣了。

    他不忍她就这么被孟平处死,所以想拉她一把,可她不仅拒绝了,还靠自己走出了一条无人能及的路。

    就算自曝是女子,也能继续以女子之身封侯拜相。

    将来史书千载,她必然留名其上,力压古今一众官员。

    银学若有所思,顺着他的话问:“殿下他没因此治罪相爷吧?”

    其实也不用问,殿下要是治罪了相爷,相爷哪里还有机会来春秋赌坊。

    而她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荀科摇摇头。

    殿下并没有治罪他,就连过问都没有,这是让他自悔的意思。

    可是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就像他帮殿下一样,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郑清容是有大能之人,她不该死,更不该因为孟平的一己私欲而死。

    “相爷不觉得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