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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礼宾院那边不能一直没人,不然被发现了又要起风波,有需要随时来找我,不说排忧解难,让你玩玩放松放松还是可以的,记得啊,走了。”说罢,霍羽便要离去。

    只是刚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在郑清容唇角偷亲了一口。

    “好梦。”

    知道是偷香,怕被打,霍羽做完之后迅速离开了现场,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符彦小声骂了句没脸没皮不害臊,却是没表现出先前那样的敌对之色。

    陆明阜一开始就察觉了郑清容情绪不怎么好,但碍于她还在询问符彦和霍羽的事,也不好插嘴过问,现在霍羽点破又走了,倒是不能不问了。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陆明阜引着她坐下。

    郑清容叹了一声:“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人,一个添金的身份就能让这么多人为之而死,甚至不惜杀无辜之人为这个身份铺路。”

    陆明阜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身份,对上她的视线道:“或许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那个人呢。”

    别人他不知道,但他是为了她这个人,做她的身边人也好,挡箭牌也罢,都是因为她这个人,而不是因为东瞿太子殿下这个身份。

    他和她年幼相识,她是怎么样的人,他是一路看过来的,她的好足以让人为她前仆后继开路。

    仇善不知道她说的什么身份,但也打了手语回答。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身份,但我想,身份名利都是次要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身份也只是一个死身份。】

    符彦表示同意:“若是有人说愿意为了我这个小侯爷去死我是不信的,身份之下,谁知道对方是为我的钱还是我的其他东西,但要有人愿意为了我符彦这个人去死,那么这就需要另外看待了。”

    “为这个人吗?”郑清容阖上眼眸,脑子里纷乱不消,一时没有再说话。

    荀科先前说的都是她身负皇命,可不是说她这个人。

    他们就是奔着太子殿下这个身份来的。

    一个所谓的破皇命就能让他们随意杀人,可真是好得很。

    眼前忽然闪过素心和茅园新的死,那个跟着她跳进裂缝的死士,以及那些在黑虎寨集体自杀的,郑清容忽然睁开眼,眸中寒意森森。

    三个人都被她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意给震慑住了,这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情绪,太瘆人,太危险,就好像下一刻会爆发一样。

    陆明阜留意着她的变化。

    她是很喜欢笑的人,待人接物都是礼待非常含笑视之的,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她是不会轻易生气动怒的。

    但现在他可以确定,她怒了。

    仇善觉得她情况不对,试探着去拉她的手,就像之前他看不见时,她牵着自己一样。

    符彦抓住她的袖子,小心地问:“郑清容?你怎么了?”

    郑清容缓缓摇了摇头,浑身寒意淡去,就好像方才的那一幕不存在一样:“没事,时候不早了,各自休息吧。”

    说罢,便率先去洗漱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她那句没事不像真没事的样子,但她摆明了不想说,他们也不好问。

    最后还是陆明阜道:“相信她,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不要让她为我们烦心。”

    符彦和仇善点点头。

    是啊,相信她。

    她已经够累了,不要让她因为他们再闹心了。

    从认识她以来,她做的每件事都有她的道理,他们跟着就是了。

    次日

    到了时辰,郑清容起来自去上朝。

    虽然身为五品官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参加常朝了,但她先前不是在礼宾院就是在外面跑,直到现在即将升任正三品兵部尚书才得以正式参加常朝。

    她的紫袍官服昨日就送过来了,不管是正四品户部侍郎也好,还是正三品兵部尚书也罢,都是紫袍。

    这件官袍还是她自请去山南东道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户部侍郎了,当穿紫袍,只是她当时急着去查贡品被劫,也就没来得及穿,现在正好,有的是时间穿。

    陆明阜给她打理好身上的官袍,也从密道赶回去上朝了。

    叮嘱符彦和仇善好好在家,郑清容和往常一样,跟杜近斋一起结伴走出杏花天胡同。

    有赶早的百姓看到她,都夸她这身官服好看,比以往的青袍和蓝袍都好看。

    满朝朱紫贵嘛,可不好看 。

    当然也有人反驳:“要我说大红色最好看,有气势,郑大人要穿就穿红色的。”

    杜近斋听着百姓们的笑闹,也不由得看向郑清容,一路看着她从令史官袍换到如今的三四品紫袍,确实值得赞叹:“不知郑大人何时换红袍?”

    三品尚书都得了,二品尚书令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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