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5
在找不到台涛本人,那么他身边的人就值得关注了,一个人在采取行动之前,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

    梅念真想了想:“他性格率真,平日里和大家关系都不错,非要说关系密切,我记得他提起过一个朋友,言语里满是敬佩,还表示以后就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郑清容再问:“谁?”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没说名字,我也没见过他这位朋友,只说是他最好的朋友。”梅念真道。

    郑清容心下一动。

    既然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不提名字呢?这不前后矛盾吗?

    还是说他这位朋友的名字不能提?

    她师傅的名字不也成了忌讳,至今不能有人提起吗?

    庄若虚也察觉了不对,哦了一声:“看来他这位朋友会是关键。”

    既然都说想成为这位朋友那样的人了,行为习惯肯定会向这位友人接近,而且听梅念真讲述的台涛行事作风,更像是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

    贡品被劫?只怕另有原因。

    话说到这里,再问台涛的事也问不出什么来了,郑清容又从另一个角度入手:“我对这边不怎么熟悉,娘子在这里讨生活,可知最近有哪里出现了食物紧缺的情况吗?”

    “食物紧缺?这还真没听到风声,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官府不是会出手干预的吗?”梅念真思索道。

    这个郑清容自是知道的

    粮食一旦供应不上就会引起民众恐慌,百姓为了解决这个麻烦会疯狂囤粮,期间会造成物价飞涨,处理不好就会演变成其他的问题,殃及更大范围,所以只要有了这种趋势,官府都会立即采取相应措施来缓解。

    不过梅念真这句话倒是提醒她了,既然当地官府这边没有动作,那就说明这次食物紧缺没有放到明面上来。

    但是都开始劫贡品了,食物不足显然是已经发生了的。

    这样处理,看上去倒是不想和官府碰上,难不成对方的身份不能被官府知道?

    如此看来,台涛那个没有提名字的朋友似乎越来越可疑了。

    该问的都问了,郑清容吃完馄饨便打算结账。

    梅念真笑着说不用:“大人忘了,上次分别之时,我说过大人日后来这里,我请你吃馄饨的。”

    “那我得付钱了。”说着,庄若虚就要去拿钱袋。

    梅念真哈哈笑:“既是大人的朋友,又怎么能让大人的朋友花钱,别的不说,馄饨我还是请得起的,好吃下次再来,管够。”

    庄若虚笑着看向郑清容:“那我算是沾大人的光了。”

    要不说还是她厉害,走到哪里都有人,吃得开。

    郑清容跟梅念真道谢,辞别她之后就走了。

    找贡品的事还得继续,她不能久留。

    庄若虚和她并排走,探讨接下来的事:“就目前看来,台涛的这位朋友嫌疑很大,要去本地官府走一趟吗?”

    不想和官府对上无非就两种情况:

    一、跟官府有仇,

    二、被官府通缉。

    好在这两种情况都很容易查到,去看看就知道了。

    郑清容颔首。

    官府自然是要去的,无论是去查人还是查贡品,在忠州丰都县这个地界,都需要跟当地官府打交道。

    二人去了当地官府,郑清容亮出了身份,要求查人。

    县令听到京城来人了,连忙迎接,只是当看到只有郑清容和庄若虚两人时,不由得错愕。

    贡品被劫这么大的事,朝廷居然就派两个人来?

    看出他的震惊,庄若虚补了一句:“郑大人才是来查贡品被劫的,我是来祭祖的。”

    郑清容自请孤身一人来找贡品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既然皇帝都应允了,自然只能照做,不然就是违抗命令。

    他跟着是他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在梅念真面前可以这么说,但在官府面前不能这么说,不然回头那些官员又要找事挑错,这会对她不利。

    听到他这句话,县令脸色更不好看了。

    两个人他都嫌少了,更别说一个人,这得有通天的本事才能找到劫贡品的人吧。

    郑清容没解释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只让县令把近些年来的大案卷宗都搬来,尤其是那种作案之人在逃的。

    既然这些人行事避着官府,身上没背个命案是不可能的,顺着查就知道了。

    县令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朝廷只派了一个人来,但还算是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使绊子也没有穿小鞋。

    相比之前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县令,郑清容算是看到一个做事的官府了,心里几分欣慰。

    只是这欣慰还没来得及多停留些时辰,又立马被摧毁得什么都不剩。

    因为存放卷宗的地方实在太乱,大案小案没有分门别类,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