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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这股势力行为前后不一致又是为了什么?她做了什么促使他们改变了主意?

    听她说起那股势力,陆明阜和侯微也表示无能为力。

    他们没有查到有关这股势力的任何信息,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这股势力却三番五次接近殿下。

    长此以往,怕是要对殿下不利。

    室内陷入寂静,郑清容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陆明阜追上去唤她:“殿下……”

    他能看出来她是不喜欢这个身份的,突然知道这个秘密,她会不会做出别的什么事来?

    郑清容没回头,顾自摆了摆手:“不用跟来。”

    说罢,便从密道回去了。

    陆明阜面露忧色,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不跟他怕她出事,跟了又是忤逆她。

    侯微叹息:“殿下今天才知道这事,一时难以接受也正常,此刻怕是找她师傅求证去了,就让她去吧,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想明白。”

    一边是被夺位窃国的现状,一边是放火杀母的血海深仇,总要有个时间适应的。

    陆明阜僵硬地点点头,但还是担心地看向郑清容离去的方向。

    他也是知道的,她有什么事都会跟她这位师傅说,师傅对她来说是最亲近的人了。

    既然她不让他们跟去,那就希望此番她师傅能好好安抚她。

    然而郑清容并没有如他们所想去找宰雁玉,一路顺着密道回去,郑清容又走出杏花天胡同。

    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她不想停下来,就想走一走,哪里都可以。

    脑子里一团乱麻,全是关于方才在陆明阜那里听到的事。

    先后

    先太子

    拨乱反正

    她以为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能做她自己,做她想做的事,在此之前,她也是一直这样做的,可到头来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她以为她是冯时,是郑清容,现在突然告诉她,她是太子殿下,有着高贵的身份,旁人为了她这个身份甚至愿意为她去死,只为给她铺路。

    为什么一定得是这样的身份呢?一个高贵的身份就值得别人这样做吗?

    心下烦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台鹰河,郑清容看着湍急的河水,一时怅然。

    师傅当初就是跳进这样冰冷的河水里,被除名,又被抹去痕迹。

    那样一个鲜活惊艳的人,在皇权倾轧之下,也会什么都不剩下,在皇权面前,一个人的力量显得太过渺小。

    可她不信邪,偏要试一试。

    什么狗屁的高贵身份?什么身负不得了的皇命?

    她的决定是今次见到师傅之前就做下的,绝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就动摇。

    她就是她,不管有没有这个身份,她都会去做她想做的事。

    河水翻涌,今日方知我是我。

    到了饭点一直没见到郑清容,符彦和仇善急得不行,出去找了一通也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到她屋子里守着,希望她一回来就能看见。

    陆明阜早就过来了,一直候在她的屋子里,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他。

    早就打过照面了,此刻碰上也没什么,三个人在屋里或站或踱步,焦急地等待。

    陆明阜数着时辰,不住往外面张望。

    跟她在一起十多年,他如何不知郑清容要是不想让人找到,谁也找不到。

    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

    就这样一直等,直到半夜,他们才等到了拿着一条鱼回来的郑清容。

    “说来也是巧了,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鹰在逮鱼,本来鱼都被老鹰抓了,是必死的结局,但是这条鱼十分厉害,跟老鹰耗了大半夜,最后不仅没被老鹰吃进肚子,还让老鹰摔断了一只翅膀。”

    见她毫发无损地回来,符彦长舒一口气:“我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原来是去看鹰抓鱼了。”

    “错了,是看鱼反扑鹰。”郑清容纠正。

    仇善眼睛还没好,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也能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真的只是去看鱼反扑鹰了吗?为什么感觉她有心事?

    想到这里,仇善打手语问。

    【你还好吗?】

    郑清容嗯了一声:“我很好啊!”

    这样的话显然并不能让人觉得她真的很好,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来回扫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明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她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不同。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可能还一样呢?

    他有意唤她,只是一时不知道要怎么称呼。

    夫人是之前喊的,现在叫不合适,但是唤殿下也不妥,这会提前暴露她的身份。

    郑清容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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