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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饭也吃了,药也上了,不回屋子里待着,在外面做什么?

    符彦负手而立装深沉:“赏月!”

    说完,又回头问她:“一起吗?”

    今晚月色正好,星辰为伴,晚风习习,带来几分微醺,是个很好的赏月夜。

    然而郑清容并没有心情赏月,她还得问问陆明阜驱逐朝堂的事,所以找了个理由回绝了:“不了,腿疼,我打算洗漱睡了。”

    符彦对她腿疼的事一向不疑,也不说什么赏月了,连忙让人送来热水,供她洗漱用。

    郑清容对他这无微不至的照顾感到诧异。

    几乎只要是能想到的,他都让人准备好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小侯爷吗?

    本想向他道谢的,但想到符彦再三勒令她不许谢来谢去,她也就给他送了一盒糖渍梅子作为答谢。

    洗漱完,郑清容熄了烛火。

    符彦看着她这边的没了光亮,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糖渍梅子进了屋去。

    熄了灯的郑清容也没睡下,在屋里等着。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陆明阜从暗道过来了。

    第102章 我疼 不要走

    屋里没有点灯,昏昏月色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层蒙蒙清辉。

    “夫人。”陆明阜来到郑清容身边,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手上的伤。

    适才符彦给郑清容上药,他就在暗道听着,知道她伤到了虎口。

    此刻压低声音唤她,也是想确认她的伤势如何。

    “无妨,一点儿小伤。”郑清容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直入正题,“我听杜近斋说今日早朝皇帝将你驱逐出了朝堂,这是为何?”

    陆明阜如实道:“昨日我和沈松溪敲定了最后的变法细则,各自写了奏本,准备在今日早朝递上去,陛下在看沈松溪的折子时还连连称赞,等到看了我的奏本后就大发雷霆,命人将我赶出了紫辰殿。”

    郑清容眉头一皱。

    竟然还是因为变法吗?

    回来的路上杜近斋不是问了沈松溪,说不是因为变法吗?怎么和陆明阜说的不一样?

    “你怎么写的?”她问。

    既然是和沈松溪一起商讨过了的,说明两个人观点是大致相同的,没道理沈松溪的奏本得到了皇帝的认可,而他的却被打了回来。

    陆明阜把自己奏本上写的内容一字不差告诉了她,他有过目不忘之能,复述自己写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难事。

    郑清容一一听了,陆明阜考虑得很周到,从哪里入手,怎么推行,遇到阻碍怎么办都说得很详细,并没有什么错处可挑剔。

    为什么皇帝还会将他驱逐朝廷呢?

    “沈松溪的奏本你看过吗?”

    陆明阜颔首:“看过,具体变法事宜是我和他一起商榷的,奏本也是一起在翰林院写的,写完后怕遗漏某些地方,还各自交换检查,他写的和我的差不多,只是他的侧重点在大概变法方向,我的主要集中在具体操作上,本来写完就要递上去的,只是当时已经过了递交折子的时限,所以我们才放到了今日早朝上递呈。”

    说着,他还把沈松溪写的奏本也讲与了她听。

    郑清容听了,更觉想不通。

    两个人写的内容相辅相成,互为补充,并没有南辕北辙,那就更不应该了。

    “你和沈松溪的奏本是一起递上去的,还是分开的?”

    一起递的折子还好,起码两个人一次性把变法的事情给讲清楚了。

    要是一前一后递交的奏本,有可能会因为期间的时间间隔引起皇帝不悦。

    毕竟皇帝一天要看的折子太多了,获取信息的时间有限,明明都是说变法的事,还一个先一个后的,时间长了容易疲劳不说,不耐烦也多多少少有一些,这是很正常的。

    “一起的,早朝上由孟平从我们手上接了,检查过后亲自呈递的,因为沈松溪是变法的提出者,是以皇帝先看的他的折子。”陆明阜道。

    这下郑清容无话可说了。

    折子呈递的时间是紧凑的,内容也是没有问题的,皇帝压根没有发难的理由才是。

    陆明阜是犯了什么才会引得皇帝将他驱逐朝堂?

    “昨日皇帝在朝堂上当众责骂你又是因为什么?”想起杜近斋说过这件事,她又问。

    陆明阜摇了摇头:“不知。”

    郑清容哈了一声。

    还能无缘无故骂人的?这皇帝当得也太舒心了吧?想骂人就骂人。

    “明阜,我怎么觉得皇帝好像在故意针对你一样。”

    细想一下,陆明阜入朝为官后也没犯什么天大的错事,结果前前后后又是贬斥又是驱逐朝堂的,就像有意针对他一样。

    但针对总是要有原因的吧,就像今日主客司的人针对她是因为她抢了平南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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