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5
为什么了。

    作为当事人,恐怕只有他和皇帝才清楚个中原因。

    回到杏花天胡同的时候,散学的孩童们已经聚在一起开始踢蹴鞠了。

    看见孩童们脚尖不住滚动翻转的贵重蹴鞠,杜近斋和郑清容一开始的表情是一样的。

    等进了符彦的小院,看见打通的墙壁又是一阵惊诧。

    郑清容无奈得很。

    墙确实如符彦先前所说那样,没有设门,全部打通了,在符彦的院子里能看见她这边的院子,在她的院子里也能看到符彦那边的院子。

    两家连通,一览无余。

    不过先前推倒墙壁带起的灰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看不到一点儿尘埃。

    就连青石路都被刷得锃光瓦亮的,夸张到感觉走上去都会脚打滑。

    原本不起眼的院子因为符彦的一番布置和翻新,看起来竟然有些富丽堂皇的味道,跟周边的宅子格格不入。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郑清容不禁心想。

    再往里走,郑清容看见符彦的照夜白也被牵了来,和她的马儿拴在一起。

    两匹马儿大眼瞪小眼,虽然没打起来,但都觉得对方的颜色很怪。

    眼里写着——非我族类。

    “这是?”郑清容不解。

    符彦哦了一声:“我寻思着一个叫照夜白,一个叫灯下黑,正好登对,以后就放一起养了。”

    郑清容:“!!?”

    灯下黑是她顺口胡诌的呀,他怎么还当真了?

    说着,符彦还指了指他院子里的一块空地:“我特意划了一块地出来,以后都给你种菜。”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和你一起种。”

    郑清容眨眨眼,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堂堂小侯爷来跟她种地?定远侯的唾沫星子不得淹死她?

    全程围观的杜近斋不动声色凑到郑清容耳畔,低声道:“自从遇到了郑大人,符小侯爷变化好多。”

    搬家请客养马种地,这些事在以前符小侯爷可不会做的,更不说亲自做。

    然而这些变化,都是因为她。

    “可别变了,我害怕。”郑清容道。

    杜近斋失笑。

    她这样子可不像害怕。

    而且认识她以来,他就没看到过她有过怕的时候。

    符彦回头就看见杜近斋被郑清容逗笑的一幕,心下很是不满。

    怎么女的男的都喜欢往郑清容跟前凑?

    先前阿依慕公主是这样,现在杜近斋也是这样。

    他就在这儿站着呢,在他的地盘上,杜近斋还当着他的面勾搭郑清容,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幸亏他搬来了,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杜近斋就把郑清容给祸祸了。

    他得看紧了。

    符彦拉着郑清容的胳膊进屋,随口招呼杜近斋跟上。

    有小侍呈了专门净手的花露来,三个人,九个盆,每人三盆,一盆盥,一盆濯,一盆涤,功用不同,花露也不同。

    郑清容算是感受到了大户人家饭前的规矩了。

    她平日里吃饭虽然也有净手的习惯,但都是用清水洗的。

    符彦这边竟然是用花露。

    不过入乡随俗,郑清容正要挽了袖子洗手,符彦忽然上前来:“不是手伤了吗?我来。”

    说着,便带着她的手探入花露之中,小心翼翼避开她虎口上的伤,一点点用手掬水淋洗。

    郑清容并不打算劳烦他:“只是被咬了一口,手还是能动的。”

    洗手而已,又不是不能自己做,哪里还需要他帮忙。

    然而符彦哪里肯放开她,顾自拉着她净手:“那也不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细碎的水光在烛火下粼粼而闪,符彦低着头,洗得仔细。

    两双手在花露里交叠轻触,落下一层浅影。

    饶是之前想过类似的场景,但此刻真正触碰到郑清容的手,符彦的心跳还是乱了节奏。

    先前在刑部司看郑清容批阅案件卷宗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这双手了,指骨修长,青脉分明,提起笔来像是利刃出鞘,气势磅礴,仿若剑吞山河。

    当时他就在想,这样一双手握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即使早些时候给她吹虎口的时候有幸碰到过一次,但那次时间很短,他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伤处,都没来得及好好体会。

    现在有净手的理由遮掩,他的手就这样和她的手在花露里紧贴在一起,掌心相抵,手指交缠,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指腹的茧子。

    这是她平日里写字射箭落下的吧,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锋芒。

    他看得仔细,几乎入了神,手上的动作渐渐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