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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被他视作对手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和他一起挨过这种痛。

    朵丽雅鼻音浓重,带着哭腔提醒他:“大王这次故意不在期限内给解药,实是敲打公主之意,公主还是不要忤逆大王了……”

    霍羽闭上眼睛,靠在浴池边上,每次痛过之后满身都是疲惫,他需要休息缓解一下,只淡淡应声:“不忤逆了。”

    忤逆没用,该反杀了。

    那些企图控制他的人,他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

    这厢,郑清容出了礼宾院,往杏花天胡同赶的时候正好路过国子监。

    国子监有专门的寝舍供学子在监内留宿,好让其专心读书。

    不过饶是不同学所的学生分住不同的寝舍,但在国子监学习的京城子弟几乎不在监内留宿,都是在自家休息,毕竟寝舍再怎么有等级有区分,也不如自己家自在。

    郑清容本不愿多逗留,只是忽然在国子学这边的寝舍看到了一个面熟的人。

    此刻不过寅时,还不到起床学习的时候,国子监内几乎看不到活动的人。

    庄若虚披着衣服站在廊下,靠着柱子,朝着南疆的方向,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位置本就靠近廊下阶梯,似乎站得有些久了,他动了动腿,想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脚,只是他忘记了脚下是阶梯,这一挪步当即要踩空。

    见状,郑清容立即停下了脚步,一个翻身落到他身边去,在他要摔下去之前扶住他的胳膊:“世子?”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郑清容很是诧异。

    王府离国子监并不远,他没必要在监内留宿,而且他身体还不好,在王府更能得到照顾。

    “大人?”庄若虚似乎才回过神,见到是她,眼里惊喜不已,“听闻今日大人同阿依慕公主落入苍湖,大人可还好?”

    “一切都好,劳世子挂念。”郑清容不打算跟他说霍羽的事,说到底她现在也没搞清楚是什么个情况,还是不说为好。

    反应过来是她拉住了自己,这才不至于跌下台阶,庄若虚很是不好意思:“惭愧,又给大人添麻烦了。”

    他只是睡不着,想在廊下站一站,没想到这都能发生意外。

    在她看来,自己估计很没用吧,每次遇到,他都是这般莽莽撞撞冒冒失失。

    瞥见她右手虎口处的新伤,虽然已经敷了药,但看上去情况并不怎么好,庄若虚轻叹一声:“看来大人习惯报喜不报忧。”

    说什么一切都好,手上的伤都还在呢。

    他不在官场,只能通过旁人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升了什么官,却从来没有听到她在此期间受了什么伤,可不就是报喜不报忧。

    “小伤,不碍事,养上两天就好了。”郑清容将他扶稳,见他披在身上的衣服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歪了,漏了风进去,便顺手给他拉好。

    怕吵醒寝舍的其余人,她压低声音问:“世子怎么不在王府?”

    “在家惹人嫌,就避出来了。”庄若虚拢好衣服,也学着她小声回答。

    他没有说在国子监留宿是自己父亲的意思,只说是自己避开的。

    郑清容沉默片刻。

    这个“惹人嫌”的人不会是指庄王吧?

    上次她送庄若虚回王府,也是见识过庄王对他的态度的。

    庄王不喜他这个儿子,和世人一样认为他不学无术,所以对他多有苛待。

    “世子本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何苦装疯卖傻,让世人误会。”

    之前和明宣公夫妇在一起的时候,他处事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左右逢源,事情做好了旁人还没回过味来。

    这样的人,说是有七窍玲珑心也不足为过。

    不料她会这么说,庄若虚失笑:“这话也就只有大人能夸出来了。”

    郑清容没搭话,只是看着他。

    庄若虚受不了她这般审视的眼神,投降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人。”

    “为什么?”郑清容追问。

    是问他为什么要当一个无所事事的“草包”。

    庄若虚深吸一口气,组织一下语言:“我的才能不及舍妹,却因为是儿郎捡了便宜,将来整个王府都会落到我手上,而舍妹因为女儿身,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法得到施展,我觉得这不太公平。”

    “所以世子装作游手好闲,让世人看到你无所事事,毫无建树的表象,其实是想通过这样让郡主凸显于人前,将来好由郡主继承王爷的志向。”郑清容接上。

    被她说中,庄若虚无奈一笑:“只可惜没什么用,舍妹还是不得志,甚至被父亲逼去了南疆。”

    若不是父亲逼嫁,妹妹怎么会铤而走险,往吃人不吐骨头的南疆而去。

    郑清容听明白了,长叹一声:“世子这么晚了还不睡,看来方才是在惦念郡主。”

    算算日子,姜致和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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